的要挟?我一天看着那些练习生的丫头安心练习,劝着别总想着跳出去拍个A片就红了。我还要天天开会,接受一群我养的人的炮轰。我给他们开工资啊,整天见着他们脑袋还要不停地转啊转的,想着说什么话才能镇住他们。我真是,哎,要不你来当当这个老板试试?”
王凡絮絮叨叨念了段经文,把初见给唬的不会玩儿了,傻站着不知这局面应该要进还是要退,是先丢臭鸡蛋还是先穿防弹衣。
“怎样?你也是拿着我的钱,给我没事找事是吧!非要耽误我二十分钟站在这里,一会儿再用十五分钟处理你那离职申请?”
“好玩啊!闲的啊!”王凡伸手去拽初见手里的辞职信,他越使劲她捏得越紧,不断往回扽。他顿了顿,死死盯着她说:“松手!我看看你都写点儿什么?”,她咬了下嘴唇,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乐得手里没劲儿,握不住撒开手。
他看的津津有味,边看边说:“让倒水就去倒啊!带你一个怎么就这么费劲啊,比她们一百个都费劲,教多少遍都不懂,要把音乐装在心里!”
“你说喝水我当然去到了!”她理所当然的说。
“哎,你写错了个字!”王凡狡黠的看着信,坏劲儿上来歪着嘴轻笑。
“嗯?哪个?”初见踮起脚,凑上去看。
“呐!”王凡抿嘴绷住笑,眯缝着眼睛,手指在那处错误上点来点去。
初见一看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发烧似的热,如芒在背,“还给我!”她伸手上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