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突然听说他哪里受过伤,哪里不舒服,会觉着很揪心,很像见到他。傻傻的来回找那几张最满意的照片,找到了,想看又不敢看,躲避开他直视镜头像要有话对你讲的那个眼神。
有时候,王凡在初见心中是一抹自己喜欢的色彩,是空旷孤单内心的悸动依托,是她凭空捏造的繁花盛放,微雪喷香,泪水溶掉细沙的浪漫心动。
或许是自己整日在心里的念念叨叨,让分子运动加了速。上天显灵了!《NICE》通知她,明早9:00,准时报到。
“真的吗?您确定是我吗?”
“如果小姐叫夏初见,那应该没错。”
“明早九点?我一定准时到!”几天前还誓死不进《NICE》工作,接到通知马上又兴奋得忘乎所以起来。幸福感降临得太突然,初见乐得太夸张。她完全没有必要为等待得到一个工作兴奋得如此溢于言表。她那点儿小心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比《NICE》好百倍的工作她也有,但只有去《NICE》上班或许可以看到他。《NICE》现在在她看来是苍白的毫无感情的工作单位,还应该是带着畅想和故事的一个私密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