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着他,沉狠地道,“愿意,当然愿意。”
苏通诧异一晌,比之他可能与王景产生什么难解难分的情意,苏义次子的身份更让她恼心。果真文武如水火,互不相融结有宿怨?
可这些都比不了他眼下的事紧要,只道,“多谢夫人成全,晚辈这便回去静待佳音,叨扰之处,请夫人海涵。”
但王夫人却叫住他,“你这次出来不易,时辰尚早,不如我给讲个故事。”
苏通疑惑地望着她,她请苏通坐下后品了茶点后,终于话入正题,“当年锦儿为了那位姓月的公子,肆无忌惮地动用云烟阁势力,引起了朝廷的注意,袖子楼奉命调查云烟阁,数月之间,云烟阁死伤无数,袖子楼已经追查到了一位堂主的身份,如此很快就会查清云烟阁上上下下,逼得我不得不设法除掉姓月的,让锦儿清醒点儿。”
苏通心头震撼,因为王夫人毫不避讳地谈及江湖势力。他并不确定王夫人是否知道云烟阁,虽然王景的二舅、外公都是云烟阁地位尊荣的人,所以方才请王夫人出手相助的理由借了王夫人担心的情爱而不是他在担心的因为势力盘踞引来性命之危。
但显然王夫人心如明镜,知道的很清楚。
苏通静静听着,王夫人继续说,“月非木消失,锦儿一蹶不振,云烟阁停止了所有任务活动,销声匿迹整整一年,躲过一劫。”
月非木消失,王景就一蹶不振?苏通不信,以王景的痴心,不动用云烟阁将天下翻过来找他,怎会死心。
王夫人看出他怀疑,便顺嘴多说了一句,“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一直恨不得杀了他,终于有机会杀他后逃走的人,他从何去找?他又怎么找得到?”
苏通身体巨震,不相信听到的,月非木对王景分明在乎,怎可能如王夫人说的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杀了王景呢?但王夫人的厌恶与痛恨,却不假,她也无须在这一点上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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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相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