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小题大做地模样惹得赵古越横着眼,咬牙切齿地重复,“这样?”
他看到赵古越凶狠地眼神,没有道歉,却是问,“你经验丰富,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把两个彼此互生情愫的人拆散?”
赵古越听了后,一副见鬼的样子僵坐着,不敢相信他听到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表达得不够清楚吗?还是非常惊世骇俗很难让人接受?苏通顿了顿,觉得自己想要问的表达得很清楚,因此又一字不变的重复了一遍。
赵古越缓了缓神,仔细辨认着他那一张严肃的脸,确认他没在开玩笑,应该也不会有心情开玩笑,于是试探问道,“你想拆散哪对鸳鸯?”
他却问,“你没有办法?”
赵古越觉得有必要让苏通知道拆散别人良缘的严重性,打算苦口婆心地劝一劝,就放轻了语气,刚才的事儿也懒得记着去生这个人的气了,“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可见破坏人家的姻缘,会造多少孽。你说的两人既然情投意合,为什么要狠心拆散他们?”
他默然好一会儿,眉心深陷,两眉紧蹙,“如果他们继续下去就会性命堪忧,你也觉得不能拆散他们?”
赵古越不由心头一震,脸上一僵,见他将视线移开望向院门的方向,赵古越听到了轻轻地脚步声,知道是有人来了,便只说了一句,“为了他们性命,真不得不拆散他们,或许可以请他们的亲友一劝,若是都没有亲友,那这孤苦的两个人好不易有了个依靠就别拆散他们了,至少他们死的时候彼此还能作个伴,再也不孤单痛苦。”
赵古越竟也会说这些消沉痛惜的话,他不禁想要认真看看他此刻的神情,奈何他已经站起身望向院外,见了来人是苏府总管又一阵紧张严肃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轻叹一句,“真是没有一天安宁。”转回身时,却见苏通歪着头看着迈进屋的陈渊,与他说,“多事之秋,哪有什么清闲日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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