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明心头一震,照苏通性情,听到刚才的话不跟他吵起来或是发脾气不理人,实在让人难以放心,“明白自己不是逐鹿天下这块料了?”
苏通黯然眸底光华清璨,“是,我没治世经纶也非一夫当关,内治不了国安不了民,外御不了敌阻不了战火。”
这次教训好像让苏通彻悟了,但苏明隐隐觉得不安,只说,“也算错有错着,平宁王若知想必也感欣慰。”
一提到聂欢,苏通脸皮便如寒刀划过刺疼无比,在苏明他们看来成大事者付出这些代价或许值得,但他却如何也跨不过那道坎儿。
倒是王景还未彻底染上那些心机,在苏明走后,再次细问,“当真无碍?”
苏通简单摇头便沉默,王景又问,“难受的话就说出来,在我面前你可畅所欲言,我绝不外露一字。”
苏通答他的话简单平静,“没事。”
当真?王景在心头一问,得到一个相反的答案。
但苏通这样说,他也只能暂时也这样信,如果这个时候他还逼苏通亲口承认难受,是连喘息平复的机会都不给他,一个人安静一下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那我先回宫复命。”王景道,“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苏通点点头,听着门开了又掩上,才开始任自己怔愣。
云宗这个新皇帝欲留聂欢一命却不将这事情暗中授意给朝上那些愿保聂欢一命的人去做,看得出来苏明这个局要达到的目的也正是他需要的,他既想要天下也想保聂欢,两者之中还更偏重帝位天下。
苏明说苏家、云家在当今云汉的地位还令人忌惮,殊不论这地位是无数鲜血换来还得无数鲜血去维护,他日战起亦需日以继夜守城迎敌。他日云汉安定,若是有人翻查旧案,他和苏明的所作所为,即便还有那张保命遗诏在手,可为天下舍忠臣良师的云宗,断不会饶过他们。
来日之祸,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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