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笑不慌不忙地吩咐人去找,陈渊却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不用找了,二公子定是心有不悦躲起来了。”
单笑一震,好奇的盯着陈渊,一说话脸上又是一派谦恭温和的笑,“陈兄多虑了,小弟这儿虽然简陋,但拨来伺候苏公子的人聪明伶俐,再说那一个小姑娘还能在这短短半日里将苏公子给气走了,实在不合情理。”
陈渊也说不上苏通为了什么事而避而不见,但这院子里什么打斗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除了苏通自己离开,别的原因还真没有头绪。但他如何与一个生平第一次接触的人说这二十年里,这样的事情每每如此,已经见惯不怪。
陈渊沉默着,单笑移开目光,落在院中青藤架旁的软榻上,眼神幽暗之处有微光闪烁不停,随即转身离开,“还是先将人找到再说。”
单笑的人立刻便前往望河村远近之地无一遗漏地找人,陈渊是一个人来的,便留在单笑一旁等消息。虽然他觉得此事略显兴师动众,且按照以往的经验,二公子要出现的时候便会出现,这样做又显得多余,但他却不能驳了单笑的好意,‘私’心里也希望多年来的这被大公子和镇南王惯出来的‘毛’病能改一改。
陈渊一点也不着急,倒是见着一旁的单笑紧张不安地时而站起来望望‘门’外,时而又坐下去喝喝茶定定神,脸上的笑容只在与陈渊目光相接时,才硬是挤出来,陈渊看着有点过意不去,正想着如何劝劝单笑此事作罢。
单笑似乎觉察到陈渊有话要说却不好说的为难,坐立不安的从椅子上起身,快速地步出前厅,将不明所以的陈渊丢在厅里,“我出去找找。”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一片灰‘蒙’,陈渊心头着实过意不去,跑着追上单笑说真的不用去找,单笑却异常的坚持,并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二公子在我这里养伤,我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我而言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陈渊再不好阻拦,只是明知单笑白忙活一场却又不能改变他的心意,让陈渊跟着也坐立不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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