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住笑声,看着云初时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厌恨,话一出口,便是冷声质问云初,“你知我多少?你知我想要什么?竟敢夸下海口帮我?”
王景冷傲生僻,本就不好说话,再加上这忽然间冒出来的仇对,叫云初更不好下手。
彼此间沉默少顷,似陷入僵持的局面,看着云初凝肃的脸‘色’,王景觉得自己心头那把火烧得太盛了,伤着自己也伤了云初。可自己说的都是事实,即便伤到谁,也是某人咎由自取……
对面,王景心头矛盾得犹豫要不要给云初一个台面下,别‘逼’得他无路可走时,云初字字落地有声,“镜‘花’居二十载,独往独来,半醉半醒,皆是为何?”
王景心头一震,睁圆了双目,怒瞪着云初,面‘色’僵硬。
镜‘花’居、云烟阁、以前,是秘密,绝对不可以被提起被世人记住的秘密,一瞬间,王景差点出手杀了这个知情者,却听云初低声念着,“起一份执念,便到死也难放手。”
王景怔了怔,满心杀气,忽然就被吹散了,刚才自己的杀心没逃过他的眼睛,盯着面前面不改‘色’稳如泰山的他,越清楚再多的争辩都会是徒劳,因为他真的看穿了自己。
只不过匆匆过客,算不得涉足我平生,但他竟知我心忧,怎么知心之人是他?王景心头念着,百味掺參。
“我所求之事,于你而言是小事一桩,作个证人,每一字一句证词也都是事实决无歪曲捏造,”云初靠近王景,“丞相年事已高,告老还乡情理之中,你记功入朝,丞相告慰皇上放心,一举两得,两处皆愿放手,只需要几句话,王公子试试何妨?”
一句一句,皆说中王景毕生所愿,若一朝能得实现,头破血流也是甘愿,何况帮个忙。身体里血脉一分分滚烫起来,王景歪头睨着云初,痛快地答应,“我帮。”
“多谢。”云初作了个揖,几乎拜谢。
见云初这般感恩戴德之举,王景便知一开始所料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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