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是真有这样一个人,有那样的能力,如何不好呢。
但为什么你说到这儿,却要遮掩他的身份?
连霄轻轻笑问,“如此大善之人,二公子又为何要隐瞒他的身份,不愿直接相告他是谁,莫不是……”
连霄拉长了尾音,苏通面‘色’一沉,脸已僵硬,立即打断连霄,“他不是你所想的什么大善人……对某些人而言,他是好人恩人,但对另一些人,他就是恶人仇人。”
连霄察觉到苏通害怕他说出这个病人的名字,其实他根本没猜这个人是谁,只是诈一诈苏通,可没听到病人姓甚名谁,却听到了这样亦正亦邪模棱两可的人,心头一阵惶然,这样的人一生都在人们的争论声里,不会宁静过……
苏通语气稍缓,笑道,“就像我一样,受过王景的仗义相助舍命相救,却不能救他,甚至从现在开始我与他连嘘寒问暖的朋友都不是,此举于苏家有关系的人都有好处,却对王景,王家,云烟阁,你不好。”
连霄一怔,那一种没有希望却倔强得抬起头来意图反抗的坚强都在那轻轻一笑里,苏通已然预想了之后的许多结果,要狠心做出丢掉王景的决定,却没有一丝半点的痛苦,绝不会有这一番处境的分析认识,绝不会有那淡薄轻缈却饱含力量的一笑。
苏通忽然收回放高在夜空里的目光,瞥向连霄,一丝薄笑未泯,“连大夫也一样,行医治病惠泽五湖,但于我于你不愿出手相救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一个会挑病人的大夫,这真无法不让人心生仇恨,得以平静呢。”
连霄为苏通最后那一句心生仇恨不得平静的透‘露’出来的不平之恨,深深震撼,脸‘色’已转青黑,“我要是不救,你会杀我。”
苏通淡然一笑,有些苍凉,“他不会同意我杀你,但这一生我都不能安宁,连大夫,你既认定了治病救人可否只管治病杀人,他与别人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还给他们去了结如何?”
连霄不明白的摇着头,从怀里掏出一只‘花’筒,“我并不想为难谁,对苏家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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