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有半分关系,云阳之所以能施恩与你,那是因为他的父亲先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这是赎罪,算不得恩情……”
“我以为这世上除了云阳,便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來历,沒想到你竟然这么清楚!”连霄愕然的表情缓缓松弛下來:“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如果是让我此刻撒手不管这些事,那我只能说声……”
‘恕难从命’四个字沒能说出口,贺靳便抬起眼來,盯住连霄:“你以为他是你的亲兄弟就不会骗你!”
连霄一怔,贺靳却闭上了双眸:“皇权之下,真作假时假亦真,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复杂!”
“你什么意思!”连霄被贺靳说得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
他的反应,让贺靳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他待你如手足,却始终不是心,如果他真为你好,又为何要叫你回來,怎么舍得让你去云烟阁卧底,他手底下偌大的袖子楼连这点事都办不了,月非木和王景的事儿出现得太巧了是不是,偏偏两人前前后后都挡在你回家的路上,都被你顺手给捡了回去,你明明南下去找解除合欢蛊的法子,结果兜兜转转一个飞鸽传书就又给召了回來!”
“为何他要拿你在身边,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他不可能骗你是不是!”贺靳见连霄惊愣之余越來越深拧眉头,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话,冷冷一笑:“这里沒有人你救得了,这里也沒有人需要你救!”
“说了半天,你还是沒说清楚!”连霄性子被磨尽,贺靳的话让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怎么听怎么不愿意承认接受,即便他想起遇见王景与月非木,卷入袖子楼与云烟阁势力中,监视贺靳一举一动这一桩桩件件都令他产生了怀疑,开始动摇,他仍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云阳的精心制造的骗局。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云阳一手操纵,他不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下了一招让自己來见贺靳的错棋,他不可能料不到贺靳会与自己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