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人跪着求着却威凛沉肃的人,有哪些渊源,最可靠的方法,就只有王景活过來。
“一……”
“二……”
苏通感觉自己的心都随着数数的声音,挤到了嗓子眼,他很想说,只要救活这个人,他们要他做什么都行,但这话是一句天话,说得出,做得到吗?
正在迟疑着,要不要说这样的话,床上的人坐了起來,盯住月非木:“如你所愿,这样可好!”
月非木应声而起:“这样,很好!”
月非木迈开步子,那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月非木沒有挣脱的动作,那人也沒有因为月非木停下而放开手,就那么抓着:“你只顾救别人,什么时候能救你自己!”
时光就这样定格了,谁也不曾动。
但时间却在一点一滴飞速流逝,苏通原本也以为那是静止的,但心跳的频率让他深切的知道,那不过是那两人因为一个问題得不到答案的静默带出的静止的错觉。
攥住肩上的皮肉的手指慢慢松软下去,苏通管不了他们再为什么僵持着,背着人就往前靠近:“他快不行了,你们能不能先救他!”
月非木闻言,淡淡的伸出手拉开那人的手:“那你呢?”
那人怔了怔,收回被放开的手:“你知道……”
那人迟疑了好久才开口说着很难说出口的话,目光却看见月非木走到苏通身侧瞬间僵硬的身体。
苏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却沒有那个人那么肯定月非木的反应有怪。
那个人什么也沒说,身子一翻,已经从床上跳了下來,步子一抬,已经到了苏通身侧。
苏通看着那人伸手去接下背上的人却被月非木一扬手,啪一下,打开。
明明两人感情好像还不错,一个眨眼竟然动起了手,苏通暗暗一惊时,背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再定神时,便瞧见那个人让出來的床上,月非木正将快死的人放在上头。
那目光……
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好像历经几辈子劫难后与故人重逢的欢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