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在王景改变主意下,只好按王景的意思做。
镜花居让给云图养伤,只好回王府休息,但王景却沒有回王府,他偷偷潜入苏府,一路径直入了南珈,摸着黑,倒进床里,盖上被子。
“你还活着吗?”
“一路上还顺利吗?”
“傻子……”
在王景眼里,苏通就是傻,人人都不愿意做的事他要去做,九死一生的事吃力又不讨好的事他也要去做,为的就是那什么虚无缥缈的黎明苍生,苍生可怜,皇天后土可见,天宽地广收容着他们,可苏通沒有天地的宽广,也沒有皇天后土的视野,苍生太多已经远远超出他一个人能够担负的重量,已经远远超出他能望到看清的距离。
这条路漫长得看不到边际,他却永不回头的一头扎进去。
不是个傻子是什么?
王景闭着眼,沉重的心思,在想到苏通时,竟然有了一丁点的轻松,慢慢萦绕在心间,驱散着盘踞在心上的阴郁。
不知道为什么,王景心头那份安宁越來越浓厚,竟不担心苏通了,开始相信苏通一定能好好地回來。
难得的,王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那个英俊秀润浑然天成的人儿,时而痴迷深情,时而慌张逃窜,时而冰冷淡漠,时而怒目相向,时而心碎哭泣,却很难有一个轻松的笑脸。
第一次见面,醉得稀里糊涂望着自己的人,虽然痴笑着,但眼里和脸皮下,无处不装满对云初的哀思;他打了云初,独自这院子外头哭着笑,因着泪水和悲伤,那笑看在眼底一下一下牵动他的心,无端的也很痛……
他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开心快意的笑?
曙光照进屋里,王景睁开眼,躺在床里一动不动,说是梦,不过是一个回忆,短短半年不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坐起身,一一扫过屋中的摆设,下床,走出内室,细细打量着屋中的摆设,但在看到大门前那一张桌子后,当日粗暴对待苏通的一幕幕如火山爆发一般,嘭的一下在脑子里炸开,满脑子都是火山灰,无尽的黑暗还有灼热的滚烫,心上尖锐的痛着。
“你拖我入烈狱,我到死也不会放过你,别说你那个人沒消息,就是他死了,我也叫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寝!”
“你……不得……好死……我……”
当日的疯狂,那种被激怒暴躁和失控残忍,让王景阴沉的面容上覆上了严霜。
那一天,苏通在哭,咬牙切齿的恨,挥开他要去擦干他的泪的手,当时的歉疚悔意只一闪而过,比不得此刻久久站在那里,觉得无可挽回这一切,无法改变这一切,从头再來的哀愁。
嘴角微微往上翘,整张脸却如铁皮一样寒硬,这样的笑苦涩而沉重,王景知道,沒办法从头再來,只有重新再來,但重新再來要抹掉以前的伤害谈何容易,所以从前,此刻,以后,要面对的需要缝合的,都是他前头种下的恶果。
“傻子,你如果跟月非木一样,恨我便來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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