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吧,或者他的温柔谦和都给了云初了,随云初一起辞世了……
见葛覃,比见潘勇的过程简单直接,因为苏通沒从正门进,直接摸到葛覃的屋子里坐着等。
既然是秘密,这便是最保密的做法,除了他跟葛覃,谁也不知道他在这屋里说过什么话。
但这样空等,不知道葛覃什么时候能回來。
苏通正为引葛覃单独出现见自己而绞尽脑汁,却听到院子外头有了响动,这声音他昨夜便听过,浑厚雄劲,加之昨夜的印象实在太深,只一刹苏通便沒忍住朝上勾了勾嘴角,这就有如天助一般想什么应什么。
葛覃端着烛台进的屋,门一开一合后微弱的烛火被葛覃用手护得很小心,躲在卧室的屏风后偷看的苏通顿觉有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提了椅子,走到墙根处,站到椅子上,举高手中的烛台,将墙壁照亮。
苏通差点沒把眼珠子给盯出來。
布防图竟然被他明目张胆地画在墙上!
苏通惊得屏住呼吸,望住神色凝重的研究着布防图的葛覃,按时间算,他应该与观云才分开了回來,这一回來就研究布防,是不是太巧了点。
苏通刚要起步出去,却见葛覃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绢,上头的字苏通自然看不清,但那勾勒的山峦险壑,却深深的刺入苏通眼里。
他们要在布防上做什么样的调整改变,还是要做什么手脚暗通楚国替楚锦攻入云汉铺路?
叩叩……
“老爷。”
“进來。”
葛覃站在那布防图面前沒动,就叫外头的人进來,这是不是太过大意了?
苏通已经有些看不懂葛覃,他如果要在布防上做手脚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即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來的人很年轻,约莫二三十的样子,站到葛覃身边,静静地站着。
葛覃却将手中的白绢递给他,“你怎么看?”
年轻人垂首研究了一下白绢上所绘的地形,又往墙上看了一眼,左右为难,“这样做,虽然较以前集中兵力,却也有一个致命弱点,这里地形险要,看似对我们有利,但实则起起伏伏,攻守地位随时发生变化,如果我们减少守驻兵马,一旦大举进攻,打进來实非难事。”
苏通大概想到他们说的是那一块儿地方了,那地方连绵的山峦高峰挡在楚国前头,葛覃昨夜去的算是离丰南最近的一座山。
楚国会从那儿打进來吗?
也是,除了那里,除非从那唯一连同的桥上活着桥下的水里过,才能从青城到丰南來。
“河岸太长,我们若沿河布兵,兵力太过分散,而水下很可能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潜上來敌兵,还要顾及那一大片深山老林,夜里指不定就潜入來一队探防的。”
葛覃的声音比昨儿个夜里要显得疲惫而沉重,中气也沒那么足,担忧不已。
苏通奇怪,难道说,观云來见葛覃就给他出了这个难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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