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最后,方远不问他此行的目的,也已经对他所为何事心中有数,但方远是聪明人,他不道破苏通此行目的,苏通也可以暂时的宽慰自己到目前为止沒有别人知道自己担在肩上的重担。
青城与丰南的守将,见起來也不容易,就如同在淮阴求见云宗时一样的不被待见。
苏通只带了皇帝的信物,那是给守将看的,这些守门的喽啰拿给他们也懂不起里头的奥秘,说不定还当自己是个疯言疯语的疯子给轰出來。
上一次是因为淮阴军营里有个熟人,所以守营的人放他们进去了,这会儿沒半个熟识的人,又不能自报家门,因为一说自己姓甚名谁,那不是自己唯恐声势不大,唯恐不招人注意么?
“我二人奉石陵方远将军之命,前來求见潘将军,烦请二位谁去传个话。”方远恭敬施了一礼,那守门的二人迟疑的看着他,径直朝那二人之中的一人走了过去,“借用一下你的刀。”
那守兵闻声刚紧摁住刀柄,就被方远迅疾的几个花手一晃,打开他的手,抽出了佩刀,明晃晃的刀一见日光泛出寒光时,叮锵锵齐刷刷的拔刀声扑面而來。
苏通先见方远客客气气极为低调,也知道他们此行保密为好,沒想到只眨眼间事情陡转直上,从最低调到极致张扬,苏通刚要去拦方远,方远却将刀在胸前一划,拿着刀在潘将军府门前小跳了一段军舞。
是的,那飒爽英姿,军魂气场,无不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苏通也如此,不仅移不开眼,连心上也一阵猛烈跳动,这一段军舞,还是云初、武晋、云宗还有灵玉和自己一道编的,里头凝聚着他们的心血与热情还有无情无尽的力量与生命,那段岁月深深镌刻在生命里,从只是一个念头到最后完成一段完整的舞蹈,再让军营里的士兵跟着來学,一点一滴全都是丰盈满满的快乐满足。
苏通动容的目光从那有力又灵活地动作往上移,盯着那一双聚拢在眉心的柳叶眉,正如出鞘的军刀,锋利无比,震慑人心。
苏通极其怀疑,这么多年之前的军舞,陈年老事,这些看起來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守兵,参军也不过几年,能认识这舞吗?
但从对面举着刀却并不朝他们发难的形式看來,苏通觉得有希望,尤其是当方远将刀还给被他夺了刀的守兵,“抱歉,希望这样,你们能相信我们与你们一样是军中之人,我们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只是代为传一个话罢了。”
苏通看着所有人将刀都收回刀鞘里,盯了他们一会儿,语气也变得客气起來,“二位在此稍后。”
他们沒有贸然领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府,是极为妥善的作法,苏通与方远都了解,方远朝那人极其感激的谢了谢,便静静地呆在原地不动一分,让警惕防范他们的人慢慢放松了神经。
苏通对着极快开始又眨眼结束的一场骚乱暗暗心惊,快,准,这就是行兵多年后磨砺出來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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