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危急时刻,转移皇帝注意力的效果定然平平……”
暗云掩不住担心,因为王景主动放弃这么一枚绝佳的棋子不用,也因为他说的话,路是他要走的,什么都该他自己承担,他在说络玉,也在说自己。
王景默不作声,又饮下一杯,眼中愈发黑沉的放远在夜空里。
暗云看出來他有心事,好像不得两全。
“属下从西城回來时,听到有人说,云初突然得了失心疯,主子,要不要……”
瓷片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赫然打断了暗云,暗云低眼看着王景脚下的碎渣,见着那黑色的靴子踩过瓷渣,向自己走了來,抬起眼看着惶然阴愁的眉色,原來是因为云初。
“什么时候的事?”王景是冲向暗云的,但随后又一派冷定的站在暗云前头。
暗云有些疑惑了,虽然看不见,他却感觉得到,就好像是有一道门,主子站在那里,差点就跨了出來,最后又缩了回去。
“才不久的事。”暗云道。
王景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站在那儿不得动弹,“暗云,你去云府看看云初是真疯还是装疯。”
暗云奉命去了,王景立在湖风之中,手掌握成了拳头,一下子打在廊柱上,指根上陡然红了一片,他却恍然未觉,喃喃自语:“你这样做,得毁了多少人!”
王景在镜花居里等了许久,暗云也沒有回來,他的耐心耗尽,看着夜深三更,翻身一跃就往云府去了。
都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苏通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却连个小孩子的智商都比不上,他竟然傻到在痴傻的人跟前,那么笨拙的舞动那些刀枪,而趴在房顶看着苏通一遍一遍这样重复的动作,只为让傻坐在轮椅上的云初动动眼珠,指着自己啊啊啊的情绪起伏激动时,心是又痛又疼。
他看着云初,他可真狠心,戏演得可真骗人,眼睁睁看着好友在面前极尽表现笨拙,也能沒有一丝后悔,将戏这么真实的演下去,连他这个知道所以然的人都能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