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极不愿问出这句话,虽然对王真有怨,但还不希望他死。
“坐下吧,再等等看。”王夫人什么也不说,只是让王景坐下來等。
王景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很急很险,才一连派了这么多人來找自己?
坐了一会儿,王景耐不住看着两个如临大敌的女人,“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婉看向他,“朝堂上出了大事,辰时,有爹的门生派人來见我,说楚国的皇帝想娶香玉公主结为姻亲,少将军云初带着香玉公主的死讯出现在朝堂上,还向皇帝请旨将香玉公主嫁给他,楚国人当场就翻脸了,指说云汉有意为之,云汉将军这么做有损他们皇帝颜面,不准他娶公主,云初主意已定,怎么劝都不改变心意,楚国人撂下话说,若是云初娶了已死的香玉,两国不仅结不成亲,明日还可能狼烟四起。”
在云初决定要将当朝公主,楚皇要迎娶的人埋进黄土里时,王景就料到云汉朝堂上会有一番纷争,可他沒料到,云初竟然会在楚国人上朝觐见的时候将这件事抖出來,其实先说死讯,日后再说要娶公主的事,缓上一缓,哪儿会有楚国人大放厥词的机会……
云初不可能沒想到这一点,难道这之中又出了什么事儿?
王景脑筋一转,很快又觉得不对劲,这事儿事关云初和云汉,与王家人好像沒多大的关系,“二姐,这关我们什么事?”
王婉沉沉一吐气,心头依然十分沉重,“楚国人威吓云汉,朝中当然有人不服气,尤其以武将居多,不知道何时回來的苏义护着云初,讽刺楚皇,又言明云汉兵强马壮岂是怕它楚国的鼠辈,闹得楚国人当即向皇上讨说法,皇上只安抚了楚国人下了朝,朝堂之上文臣自然为了苏义意气用事的莽撞而指责怪罪武将,求两国太平不应挑起战争,武将有自己的主张,楚国这些年來屡屡侵犯边疆,愈发肆无忌惮成了他们最好的理由,两派争执不下,更是当场将云初和苏义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