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想起她在街上失魂恍惚的模样,沒办法平静心底的不安。
“苏公子请跟我來。”阳春领着苏通绕到云府后门进了云家,这样偷偷摸摸不欲人看见的样子,更是令苏通狐疑不已。
两人一直到了沉香楼,阳春才对苏通讲了这一两月來发生的事,见苏通蹙眉思索似不愿意相助的模样,阳春忽然跪下來,“阳春深受夫人大恩,此仇非报不可,但却与络玉无关,现下只有苏公子能救络玉了。”
“她就是一颗毒药,清冷的毒,一入眼便入心,云初为了她理智尽失,你为了她连仇都不报了,她虽未参与当年之事,但母债女偿,老夫人这样做也未尝不妥……”苏通幽幽道。
云初的娘薛香因为络玉的娘白琼郁郁而终,救不救络玉,苏通左右思量也无法抉择。
救络玉,便是饶了害死薛香的人,他对不起云初;不救络玉,云初那么爱她,她若死云初定然九泉之下难安?他依然对不起他……
阳春一脸惊痛,满目疮痍悲戚,辩驳道,“不是,那只是白琼一个人的错,怎么能算在络玉的头上?”
听凭天意?
苏通站起身仍然迟疑不决,阳春以为他要走,立刻伸手拽住他衣袍一角,苏通停住脚,低头望着阳春,“阳春,世上沒有两全其美,你既要救络玉就已经背叛了老夫人,又何必怕老夫人知晓是你救了络玉的事?”
阳春紧紧的拽着手中的衣布,抵死不放手,望住苏通泪眼婆娑,几度哽咽,“二公子走了,雁姨和小姐走了,云家只剩老夫人一个了,若在让老夫人知道是我做的,老夫人会心寒的。”
苏通看着阳春的无助,终究是不忍,跟着阳春一同去老夫人沈凤也即云初的祖母住所,,清心园。
“好呀!好呀!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给我滚!”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屋里头沈凤冷笑凄凉的声音。
苏通不知道沈凤何以如此震怒伤心,阳春却浑身一震,顾不上与苏通说一个字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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