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话道,“王公子啊,您快些则个,皇上还在宫里等着您呢!”
王景才收回思绪,将步子的速度放快了些,但依然算得不急不缓,那福公公见他这般懒散懈怠模样,眉眼间不悦的蹙了蹙,便当作什么也沒看见,只走向自己的轿子时,顺手指了指后头的另一顶空轿子,“公子爷,您请。”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既不待见我,我何须对你太过重视?随意就得了,需不着走心,讨好都用不着了。
宫里的人精于算计,整日都盘算着今日给了你好处來日得你相助的可能性,像王景这样十分将人不放在眼里的,至少现在他的好意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如此只要礼数不失就已足够。
王景岂会看不透这小小的花花肠子,这福公公也就是个小角色而已,还沒练成精呢!
王景已不动声色地坐进轿子里,颠颠簸簸的,是沒有走在地上踏实,也不如踩在风上的自在,可这不如心意远不如即将要面对的那些险恶人心,一个赛一个的人精,一不小心可就粉身碎骨也难说。
这也是,他常不愿进宫走走的原因。
琉璃瓦朱红墙,巍巍宫殿,雕栏画栋,令人应接不暇。第一次入宫时,他兴奋得到处看,这里沒有一处不透着雍容华贵,世上奇珍异宝唯独这里不胜枚举。
可,事过境迁,小时候的他如何能与现在比拟?
这些世上难求,有的人一辈子也无缘得见的精绝工艺,已经引不起他的好奇心,十分规矩的跟在这福公公身后,安静得仿似一个哑巴。
云汉的皇帝,,云阳,年逾五旬,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翻阅手中的书,亭中只有他一个人,福公公也只将王景引到亭外,自己就退下了。
王景站在湖心亭上,这里地势低,风比之外头轻缓了几倍,天然比别处温度都要高一些,沒有那森冷寒气,偶尔湖风吹过还有初春的气息。
“草民,王景,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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