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当成了手足,想细心爱护而已。”李瑾一边穿上衣服,眼中一片死气沉沉,“就算做得错了,有欠考虑,甚至无意中让你误解,给你造成了伤害,那不是我们本意,你怎么能如此……如此……如此片面偏激?”
李瑾如鲠在喉,许久吐不出‘如此’俩字儿后的话,当真是难以形容。
苏通光滑的脊背顿显僵硬,一滴汗液自颈项滑过脊骨,刚才被伤了心正发脾气赶人走气势锐减,听李瑾说完这长篇大论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安静得仿似已参禅入定。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李瑾回头看了一眼苏通,“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当下的一件事两件事重要,还是我们这些人对你更重要。”
苏通不语,李瑾立在他身后,朝前弯腰拱手施了一礼,“若是苏兄觉得是后者,我们依然是朋友,李瑾在云城恭候大驾。”
“告辞。”
巍巍雪山,一霎变得渺无声息,身子仿若飘在大洋里的一叶轻舟,一阵轻风过,都卷得它首尾不知,慌乱无措。
映雪不多时回来只看见了苏通一人,也没有多问,只将苏通抱回山庄,给他服下药去,“你的身子使得上力了,这药效就起了,约莫一个时辰就能有所好转。”
苏通望着映雪说了一句,“谢谢。”
若说,自己只怨他们什么事都不让他插手参与,只将自己一个人瞒得死死的也不是没有原因。
其一,他们做的哪一件不是大事?虽然他不知道,但他能从他们言语之间,日日凝肃的消息传收里看出一二来。
其二,自己也着实难以让人省心,就说这一次,所有人都说不能来北疆,他义无反顾的来了,冲动愚蠢,又怎么能将事情放心告诉自己?
自己不曾让他们放过心,他们操心自己还怕有什么纰漏,何况将那些大事说与自己,让自己参与?
映雪与苏通才见一面,真正相处不过一两个时辰,没有察觉到苏通的变化,将药盅放入药盒里,提上药盒出去了,“举手之劳,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替你看看千影那儿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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