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他事,还请院主容老朽告退。”
孔致皋恭敬得不像话,血妖一摆手:“走开些,莫要再让我看到你那笑烂的老脸!”
吃了这般挂落,孔致皋羞愧难当,灰溜溜的施礼退走,惹得群妖窃笑不已。
这老妖在天妖殿倒也有些威望,他不敢在血妖面前如何,却不见得会容忍下属放肆,怒目板脸,顿时就将群妖唬住。
“几日不见,血妖师弟却是威风了许多。”
细柳拉着白灵素过来,脸上似笑非笑。
血妖打个哈哈:“没这回事!只是看不惯有人卑躬屈膝而已!”
“你这般模样,吓也把人吓死!”细柳瞥了他一眼,才又说道,“此间事了,还是随灵素妹妹前往天妖殿,将诸般物事都交接了吧。”
“这等小事,师姐和元上师兄,邵师叔祖料理就是,小弟还打算从旁监视一二,务使两方真个斗将起来!”
“此等大事,如何少得了你这院主?”细柳眉头一挑,“魔獍八界与凤凰界仇深似海,也不需你操心!便是暂且相安无事,接收了天妖殿再来计较不迟!莫要废话,快些随灵素妹妹走!”
血妖讪讪,只得应下,将血灵幡祭出,化作一道千丈血河,裹住一干人等,问明路径,往东方滚滚而去。
“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见所畏焉!”
血色长河之中,邵元修站在血妖身旁,频频侧目而视,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引得众人纷纷来看。
血妖毫不在意,笑嘻嘻道:“师叔祖教训得极是,这院主当真不适合弟子来做,就让给许听潮那小子吧!”
“你不做还有谁能做?”
邵元修没好气地一拂袖,若非打算将夸父族也纳入钧天上院,他定然要召集众人,将院主换成许听潮。血妖太过跳脱,堂堂一派之主,如何能这般轻浮?
前一刻,血妖还斥责孔致皋的笑烂的脸很是难看,但他此时的笑容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师叔祖莫要动气,我钧天上院不同于别派,血妖师弟便是随行一些,也无甚大碍。”
元上一番劝说,终究让邵元修不再说话。确实就如这老青鸾所说那般,钧天上院之中,人人以修行为第一要务,其余皆可算作小节,且血妖这院主,也就是挂了个名号,具体事务,还需八殿九房来打理。
在血妖看来,元上劝住邵元修这位守旧的师叔祖,当真是不可多见的好人,因此觑得机会,一脸感激地朝他拱了拱手,只惹得邵元修一声冷哼。
千丈血河在高空之上滚滚东流,血妖施展的乃是破空遁法,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天妖殿所在。
在九霄之上都看不到边际的迷茫大雾中,数之不尽的挺拔山峰拔地而起,只露出山巅一小截。数百万年来,天妖殿修士都在山上凿石而居,洞府全都隐在山体之内,因此放眼望去,只见雾海险峰,虽不似人族门派那般,山门之内楼台亭榭层层叠叠,处处金碧辉煌,却别有一番景致。
“天妖殿凡四万七千八百六十九峰,如今却九成都空置了。若非还有诸岳神峰禁法护持,怕是传承早就断绝。”
虽然早已决意归附钧天上院,但事到临头,孔致皋等一干妖修还是不免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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