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百花岛,一言一行便在老道眼皮底下,有这般长一段时间,足以让老道施展秘术,看出你三四分根脚。”
许听潮面色又阴沉了几分,这老道究竟何等本事,竟然能暗中窥探自己而不被查知!
“你可知你身上那仙府,有多少人眼红?还当真以为,只凭罗轶那娃娃一人,就能保得百花岛平安?”
许听潮悚然动容,暗怪自己惊怒得意之下,居然不曾想到此节!原来真正护持百花岛的,还是眼前这师叔祖,说不定还有太虚师伯亲自照看!
“弟子许听潮,谢过师伯,师叔祖!”
“如此才稍微像话!”殷老道点头赞许,忽而语气一转,“和师叔祖说说,何时修得这般通明澄澈、返璞归真的本事?”
许听潮闻言,却是大惑不解,我竟有如此修为了么?想想之前的行为,半点都不像啊!
殷老道见他这般样子,也是诧异,继而满面艳羡地赞道:“好个糊涂小子,竟然连自家何时修得大道都不曾知晓!”
许听潮兀自疑惑,却甚是兴奋,若当真似这师叔祖所说,且不谈其中说不尽的好处,就说他凭借一句话就断定自己品行,便不是玩笑。修成这等本事炼气士,明心见性,一言一行,不需刻意,莫不与身心相符!原来通明澄澈、返璞归真竟是这么回事,与典籍中描述颇多不符。太虚师伯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怎的孟言师弟和陶师伯等半点不知,莫非是被刻意隐瞒……脑中念头急转,忽然想起一事,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殷老道赶紧问道:“怎样?可有眉目?”
“侄孙在天道界,曾有机缘进了一回藏镜阁……”
“可曾见过那藏玄镜?”
殷老道和太虚均是面现喜色!
“原来师叔祖和师伯知晓……弟子的确在一残破大殿中见过一面灰扑扑的铜镜,一看之下,竟自沉沦其中,恍惚间,好似轮回了千年。”
“那大殿和铜镜何等模样?”
许听潮瞥了殷老道一眼,不疾不徐地将记忆中所见说出。
“如此便不会错了!”殷老道一击掌,侧头对太虚道,“无须再行试探,径直说正事吧!”
太虚点头。
“娃娃,你自域外而来,定是见过凤凰界全貌。”
“是一只凌空展翅的五彩凤凰!”
殷老道抚须:“你说此界之中,有多少顶儿尖的门派,多少大能修士?”
“修行界卧虎藏龙,门派还好说,修士嘛,请恕侄孙无法回答。”
殷老道袖袍一挥,面前就现出一凤凰影像,周身五色彩光闪动。这老道一指凤凰右翅:“我太清门便在此处,你看这片土地绵延数十亿里,四周环海,有个名目叫‘灯承洲’,我门便是此洲上数一数二的大派!其余如同琼华、龙宫、已灭神碑门之流的门派势力,足有数十!”
“这灯承洲,虽僻处凤凰界一隅,却是此界最精华所在,当年天地玄门,水府龙门,神霄紫府,都是以此洲为根基!”
殷老道手指指向凤凰头颅,而后向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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