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怪不经意间流露的贪婪,让敖珊感到非常忐忑,见得老祖宗安然无恙的些许高兴,早已不见了踪影,直把一双弯月眉紧紧皱起。
“珊妹以为如何?”
许听潮见得敖珊的模样,就知她心中有了决断。毕竟身为龙族公主,这般魄力还是有的,就好像初见时,为了摆脱那琼华左寒云的纠缠,径直落落大方找上自己求助一样!
敖珊面色变了几变,才神色一定,狠声道:“不开仙府,先将手中宝物祭炼到了火候,再,再选个老怪,抽干他一身修为!”
如此多老怪觊觎在侧,这般杀鸡儆猴的把戏,正是应时应景,好让旁人生出顾忌,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来。敖珊让许听潮封闭仙府,就是说连自家长辈敖宏,太清门太虚,殷老道和罗老道四个老怪都不能相信!这女子说完话,一双明眸就紧紧盯在许听潮身上,生怕心上人觉得自己心肠不好,生了轻贱之意。
许听潮一笑,将敖珊拉到身边。敖珊如此说话,却是一颗心都系在自己身上,自己怎能不知好歹?且门中那三位长辈,自己还不是不敢完全信任?重宝当前,或许轻飘飘一句门派大义,就可许下一大堆好处,将仙府主导权抢了去。这钧天仙府,乃是血海老妖遗物,岂能拱手让人?
“珊妹以为,该拿何人下手?”
“他!”
敖珊伸手一指,正是那曾被许听潮抽了一半修为的南海火凤!正所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既然已和这火凤结下仇怨,索性把事情做绝,来个斩草除根!且数十年前才失了一半修为,这火凤在众多老怪之中,算是十足的弱者,正是立威的绝佳对象!
“珊妹所虑诚然有理,但杨锦此人与我有仇,此番不将他打落凡尘,难消心头之恨!”
“哼,定是为了那魔女!”
许听潮神色一滞,握住敖珊在自家腰间作怪的纤手,“铜灯在血妖手……”
“那也不行!”
“……”
血妖伸手摸了摸鼻子,许听潮却有些不高兴了。
敖珊顿时掩嘴一笑:“好啦好啦,就按你说的办!南海妖族人数不多,却个个根脚不浅,害了火凤,反倒惹下莫大仇怨。况且那雷政与你还颇有渊源,他又和桃花圣母搅在一起,倒是不好下手!”
吃自己的醋,这事儿说来委实尴尬,许听潮装作奇怪地看了看敖珊:“你……不哭了?”
敖珊抬手轻轻捶了许听潮一下,没好气地嗔道:“莫非真要我哭你才高兴?”
“自然不是,我想说……”
“哼!”敖珊把尖削的下巴一抬,“本公主只是被那破碑迷惑了心志而已!方才已想到了解决办法!”
“哦?”
“那破碑名唤仙灵录,我想但凡入得其中,多少会得些好处!小女子不才,寻得一部斩尸之法,才会被引动心中贪嗔痴,白白流了好些泪水!”敖珊看来颇为气闷,半晌才幽幽道,“当初未能和你说老仙前辈死志已生,却是我不对,所以我决定将自身冰凤血脉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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