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其余三人脸上却并未露出多少遗憾,他们与许听潮,并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怨,此次前来,只不过看不惯许听潮的嚣张做派,要给他些教训而已。
许听潮精擅一门土行遁术,在之前天魔宗长老骆凫肉身被斩,元神被擒的时候,他们就已知晓。奈何除了邢勉,四人中无人修习了遁地之术。本来有邢勉缠住许听潮,这四人若肯出力,也不是没有机会再次找到许听潮。但找到又能如何?只要许听潮呆在地底不出来,除非肯付出代价施展秘术,否则也只能干瞪眼。
问题就是,谁也不愿这么做。
四人正打算离开,却忽然齐齐扭头看着南方。
“是道门炼气弟子,人数不少!”
“阮清也在!”
“如何?”
一道彩色剑光划破长空,往南方飞射而去!
“还是宫师姐痛快!”
话音才起,三道黑气跟在剑光后方,蜿蜒扭曲间,已然去得远了!
一声铃响,隗千江身形已到了南方数百丈外处!那浑身灰黑真气翻腾的和尚,亦是半步不曾落后!
……
却说阮清带了千余道门弟子,紧赶慢赶,总算在午夜过后到得定胡城附近。且不说天空一轮明月皎洁如银盘,就是定胡城上空数十元神斗法之际放出的光芒,也足以照耀得方圆数十里亮如白昼!
阮清自然不敢带着一帮炼气弟子去掺和元神高人的争斗,不等传音询问,滕伯望便让他把众弟子送到城东数百里外凡人聚集的地方,再赶回来支援。不想刚刚到得城东六七十里,就见一道彩色剑光,三道黑气迎面杀来!也不需吩咐,一众弟子齐齐亮了法器神通,往剑光黑气轰去!
彩色剑光一照面,就将阮清圈了进去!三道黑气甚是灵动,在漫天纷飞的法器神通中穿梭自如,偶尔有法器被它一扑,就泯灭了灵性,从空中坠落!
片刻之后,隗千江和那和尚也紧跟着赶至。隗千江邪异一笑,飞身遁上高空,霎那间就有连绵不绝的铃声洒下,千余道门修士,绝大大部分心神不稳,手中法器歪歪斜斜,那使用神通应敌的,直接神通溃散,想要再次凝聚,却怎么也集中不起精神!骇然之下,只好人人稳守心神!
最后那和尚见有机可乘,浑身黑灰真气化作两条怪蟒飞出,眼看就要杀伤几人,去忽然被一道清光斜刺里截住,轻易斩得溃散开来!
和尚一惊,扭头看时,只见阮清左手砚右手笔,旁若无人地挥毫泼墨,道道清光闪闪的符文从笔尖生出,将身前数十丈出的一道彩色剑光困住,竟连眼角也未曾朝这边看来!和尚不禁大怒!
恰在此时,一声呜呜咽咽的竹箫蓦地响起,和尚只觉得心头翻涌的怒火一滞,继而迅速平息了下去,甚至连平日里的抱负渴望,也都逐渐变得无足轻重!这和尚心中一凛,顿时知晓这箫声有异,浑身真气流转,顷刻恢复了平日清明,浑身黑灰真气翻涌,合身朝道门弟子密集处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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