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轻声说:“我任xing这最后一回,大伯,我保证,回来后我会好好工作。”
然而那次任xing险些让她和bruce送了命。bruce习惯冒险,只将那视为难得的人生体验,她却不那么看。
不远处有驴友喊他们出发,辛辰一跃而起,低头对bruce笑了:“老沉浸在回忆里可不好。”
“可是你刚好就沉浸在回忆里。” bruce的声音不紧不慢,“当然不是关于我的回忆。”
辛辰的身体一僵,随即苦笑了:“嗨,我们别谈这个了。”
她背上双肩包,提起登山杖出发了。bruce只能摇头跟上,不确定刚才算不算太莽撞了。如同三年前一样,前面这个纤细的身影腰背笔直,徒步时不同于平时的步态懒散,步子迈得均匀而稳定。
纵山结束后,照例是找一处地方大家聚餐,但辛辰说还有事,车子回到城里,她直接打车去辛笛家。
“你怎么才来?”辛笛给辛辰开门,抱怨地说。
“我都没参加他们的饭局就直接跑过来了。”辛辰将背包扔到玄关处,捂嘴打着呵欠,踢掉徒步鞋,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走进来,“好累,要不我们去洗脚按摩吧。”
“我怎么也理解不了你这自虐的精神头,何苦要把自己累成这样。今天晚上不行,我待会要出去。”
辛辰笑着上下打量她:“我说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原来是有约会。”
穿衣法则一向教导个子娇小的nu'shēng不要穿色彩样式繁复的衣服,但辛笛显然全没理会这点,她穿着件墨绿色褶皱长衬衫,系暗金色腰带,下摆扎起一角,露出只比衬衫略长一点的红色短蓬裙,看上去悦目又显眼。
“戴维凡约我去看演唱会。”
辛辰笑mi'mi吹声口哨:“他在追求你吗?”
辛笛耸肩:“似乎是,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只能说他终于做对了一件事。”辛辰笑道,坐到沙发上伸展手脚,“好吧,有什么心里话要跟我说,我贡献耳朵听着。”
辛笛坐她身边,瞪她一眼,拿起茶几上放的化妆镜和粉刷:“你当我有跟人谈心的瘾头吗?就是告诉你一声,不想买房子没关系,可以住我这里,多久都行,我一个人住也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