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郁末语调平和。
蒋琬犹豫了一下:“这些你不必跟我说,我是不会替你说好话的。”
郁末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们的原谅,更别说朵朵的了,我也知道骄傲如她是轻易不会原谅我的,一开始就知道……。”
蒋琬神色有些僵硬,似是透过郁末看向另一个人,半晌,她恍惚的神情才慢慢的恢复。
“既然一开始就知道,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做呢?”
郁末淡然的看着蒋琬,一如当初那个挂着一脸哀伤的笑站在喷泉下的单薄少年,蒋琬的神情更加恍惚,这时,郁末漂亮的声线响了起来:“如果开始已经错了,那么我不介意再错一点,即使她不肯原谅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留下我?”蒋琬不答反问。
“你是最理智的,也是对朵朵最好的,不是吗?”郁末一脸洞悉一切的笑容。
蒋琬没有开口,却转过了头来,静静的听着郁末的下文。
“只是蒋琬,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一件事。”
“是什么?”
郁末勾起了好看的嘴角,语气淡然:“我,早已爱上那个后知后觉的笨蛋。”
……
蒋琬不知道是如何回到的寝室,那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啊,竟然可以句句说到她的心里,让她有种想要帮他在朵朵那里说好话的冲动,那个男人到底可不可靠?如果她为他说了话,朵朵如果一时心软再次接纳了他,那么会不会再次害了朵朵呢?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朵朵,四年前,那个笑的温和的少女把她从那个梦魇中带了出来,那时,她就发誓,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受伤害的人也只有易朵朵一个啊……
蒋琬神色复杂的看着易朵朵,后者则是温和的冲着蒋琬笑,是啊,易朵朵她永远都让人感觉那么温暖,只要一个笑容便可以让人枯木逢春。
“婉婉,5年了吧……”朵朵似是陷入了沉思。
蒋琬有些僵住了,她知道朵朵说的是什么,可是她在此刻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婉婉,不是我说你,你看当时,他那么决绝,五年来你在等什么呢?”朵朵顿了顿,有些犹豫的说:“虽然现在我和郁末……但是我看那个李泽熙人不错,他就是天地里的阿修罗之剑,不如……你们试试吧……”
蒋琬咬住嘴唇,竭力挤出一个微笑:“朵朵,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都无法对郁末释怀,我又如何可以?”郁末,最后,她到底还是替你说了好话。
朵朵眯了眯眼睛,回想起刚才那幕有些茫然若失,冰寒地冻的时候从三点便等在这里又如何?就算是没有厚颜请求自己的原谅又如何?也许他在想骄傲如自己是不会接受他的嘴上道歉的,也许行动更有用一些,可是他又如何知道自己没有在等他的解释,他的电话甚至是他的道歉呢?有的时候太自以为是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