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知道了,在这里,无论她怎样做这些人是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姓名而给自己施救的了,再怎么做也是徒劳无功。
她还挺佩服当时的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和力气冷笑,明明疼痛已经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
在意识陷入最后的模糊之前,她才听到医生冰冷的声音和金属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似乎还有自己的心碎开的声音,“开始手术吧。”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父亲正握着自己的手,眼角边挂着泪水,她有些错愕,一直以来,父亲在她的世界里就是天地,连父亲都哭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她竭力不愿意想起,可是昨夜那恐怖至极的记忆还是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席卷了她整个身体感官。她抬手摸了摸父亲的脸,用颤巍巍的声音问他自己怎么了?
此时的她已经被父亲转到了另一家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很浓,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父亲没有立即答话,他只是像小时候哄生病的自己入睡一样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温柔地说“我们暮暮最好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已经不再天真地相信此时的自己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能感觉得到,自己一定发生了什么无可挽回的大事,可是她不敢去猜测,不敢去想。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便向父亲问起了晏维的事情。
提起晏维,父亲似乎很生气,说昨天见自己受了伤晏维就马上离开了医院,今天就被家里送去了国外,公司都交给了哥哥不管了。还说他怎么就没发现晏维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得就走了,一声不吭,仿佛是再逃避什么一样。
听到那句话时,自己哭了,之后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枕边都是湿湿的。
连晏维都不要她了,她就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她该怎么办?
她去问父亲尤风晓怎么样了,父亲却告诉她,离死不远了。
这句话对她打击最大,他怎么会离死不远了?可是心里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就是你害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撞上了最爱的人,她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吗?不要,她^H 不要,不要孤单一人了……
再后来,她被父亲送到了国外的一家复健中心,虽然父亲和医生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自己的这条腿算是残废了,站都站不起来了,还做什么复健?
有些自暴自弃的她挨了父亲结结实实一耳光,那一刻,她才读懂父亲眼中的恨铁不成钢和心痛,有时候她也恨自己为什么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可是那个男人现在居然也要死了,她真的觉得她也离死不远了。
以前觉得死亡是一件多么遥远的事情,可是一夕之间,她就体会到了死神在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的压迫感和恐惧感,心里的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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