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现在出了事情,就让他赶避嫌了是吧。爷爷都已经九十多岁了,怎么还能让他那么远地从北京赶过来呢?
但他只能不甘心地看了眼仍然大门紧闭的手术室,拿上西服外套,沿着走廊出了医院。
现在的走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时钟一分一秒的敲打声直直地敲打在舒榕心上,这种等待的感觉让她要崩溃,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手术室提示灯终于灭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了。
这场漫长的等待终于在十个小时后结束了,尤风晓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舒榕的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还以为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天爷会狠心地报复在他身上,还好,老天爷没有这么做,他还是很仁慈的。
为他做手术的几个医生都是从各大医院请来的名医,估计他们也是很少见到伤得这么严重的,几乎身上每个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特别是脑部的损伤比较严重,胸骨都断了好几根,听闻这是个大人物,上头交代了又交代,小心之翼翼。
“医生,他怎么样?”李由率先站了起来,因为太长的等待,舒榕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他不想现在吵醒她。
“手术很成功,但是术后恢复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因为病人几乎身体各个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是请放心,只要恢复得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终于暂时放下了心,虽然说出了手术室,但他还是被收到了重症病房。
听说赵迟暮的手术也很成功,因为救助得很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腿,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近,子弹的伤害力很大,她以后走路可能没什么问题,但是仅限于此了。
他知道舒榕为什么要这么做,赵迟暮是跳舞出身,对自己的身材特别是腿最为满意,她现在毁了她最满意的地方,让她永远无法再从事最爱的活动,这对一个跳舞的人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她更让他痛苦,生不如死。
她的父亲赵英林到现在还没有赶过来,他当然知道在中间动了手脚,让他们父女在这种时刻都无法相见,有时候想想其实挺可怜的,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便提了东西去看舒榕不再想这件事情。
到了病房,舒榕并没有在那里,李由又跑去了尤风晓的病房,才发现她正穿着无菌服坐在尤风晓病床前,自言自语着什么。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李由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老大其实是喜欢着尤风晓的吧,就算是她,身处之中,也会看不清楚方向的。
他看到舒榕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唇边幸福的笑容,有些奇怪。
难道她怀孕了?不过这样也好,孩子是联系两个人之间最好的方式,就这样吧,不要再狠心了,不要再残忍了,更不要再违背自己的心了。
爱情那么脆弱的一样东西,最经不起的就是折腾了。/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