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还会是什么样的。
所以看到她又留起了长发。他是觉得她还是那个舒榕。他们之间的鸿沟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对不对。
可惜这种宁静并沒有维持多久。正在尤风晓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下跑到脸上的鬓发时。上一秒还在熟睡中的舒榕沒有任何预兆地睁开了双眼。尤风晓还停留在她脸上的右手一时间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醉了。我只是扶你进來休息而已。那她是不是又要马上离开了。
她的脸色看起來不太好。漂亮的眉毛一直蹙起。他刚要问她怎么了时。她便用手捂住了嘴巴。马上下了床。准确而敏锐地找到卫生间。跑了进去。
原來她只是要吐了而已。见她吐得厉害。他只好接了热水想要递过去。舒榕觉得自己的脑袋沉到不行了。从下午到现在。她什么都沒吃。空腹喝了三大杯酒。胃里翻江倒海得难受又恶心。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轻飘飘的。想要倒下去。
尤风晓只能安抚地拍拍她的背。看着她那么难受又受罪的样子。尤风晓又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明知道她今天晚上什么都沒吃还让她混着喝那么多酒。看着她受罪。他恨不得自己代过。
舒榕接过他递來的清水。喝了些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可是眼前一片灰蒙蒙的。都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了。握着他温暖的手。她觉得莫名的心安。但她能感觉得到。这个人不是李由。可是忽然之间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放心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了尤风晓。舒榕闭起了眼睛。
脑子胀胀的。很想说话。
“你是谁啊。”舒榕迷蒙着双眼躺在床上看他。可是灯光太昏暗。眼睛本來就看不清楚。导致她眼前一直是重复交叠的身影。
尤风晓笑了笑。任由她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一只手摸他的脸。仿佛是在辨认他的身份似的。“你猜。”
“呵呵……猜对了有奖励么。”舒榕下意识地笑笑。开始摸他的脸。“你的鼻梁好高。嗯。一定是个帅哥。嘴唇好薄。一定是个薄情之人……”
尤风晓觉得她说的话很好笑。自己怎么会是个薄情之人呢。他对她的爱持续了那么长时间。难道还能叫薄情么。他想。这种爱还会一直持续着。直到地老天荒。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舒榕的手摸到了尤风晓的眼睛。“是不是因为我说你薄情。所以你生气了。”
尤风晓觉得她现在的表现像个小孩子。于是接下去。“是啊。你怎么能说我薄情呢。古人还说人不可貌相呢。我生气了。……你不准备补偿我么。”
他看着舒榕还在无意识地傻笑。忽然见倾下身看她。他把她两只手束在胸前。压了上去。“说啊。这回换你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舒榕听到他说他要走。不知怎么的眼泪忽然间涌了出來。滑过脸颊。无声地沒入了身下的被单之中。悄无痕迹。“别……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