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用了么。
舒榕转过身來巧笑倩兮地看着她道。“就是你那个意思。我刚说的不用了的意思是。不用给我包起來。我……直接穿走。”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所以。你今天的服务费算在刚才那位小姐身上。”舒榕看了看她身后的一个更为年轻的导购员。“谢谢你一直帮我拿衣服。”
“很漂亮。”舒榕身后传來一个熟悉的男声。
她有些突兀地转过身。不知怎么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是尤风晓。
“啊。你个烂人什么时候來的。”穆乙乙惊叫出声。他是什么时候进來的。他不会听到自己叫舒榕师姐了吧。这下不是证据确凿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老。”尤风晓突然來了这么一句文艺的话。邹悦看到他进來有些心虚地望了望madge和穆乙乙。幸好这两个人都不再注意到她了。便小心翼翼地跑出了女装店。
“舒榕。好久不见。”尤风晓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你什么时候换的英文名字。你说我现在应该叫你chirs还是madge呢。”
穆乙乙觉得自己被秒杀了。完了。因为自己的错误被他给确认了师姐的身份。怎么办啊。老天爷啊。我不就是昨天不顾教练的告诫多吃了一个冰淇淋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惩罚我么。。。。。。
“尤先生记性真是不好。沒想到您看起來这么年轻沒想到记性却这么差。”舒榕只能继续演下去。虽然心里明知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就是就是。我师姐早就不在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穆乙乙急着证明什么地大吼道。
“是嘛。那敢问穆大律师为什么还叫madge师姐呢。”尤风晓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想演到什么时候。他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演戏了。哦。对了。五年前的离开。她不就是靠出色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么。
“我……那是因为……我最近在学习融资和证券。和madge是同一个老师。所以我才这么说的。是吧。师姐~”穆乙乙现在只能靠提高嗓门來提高可信度了。
舒榕只好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我和乙乙是在米兰认识的。尤先生对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有什么疑问么。尽管提问。我都一一解答。”
尤风晓却哈哈大笑起來。“舒榕啊。沒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演技还是那么完美。不过你这么做有意思么。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我。”骗不了我这个被你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穆乙乙被他突如其來的哈哈大笑给吓愣了。这家伙。不是疯了吧。
“沒想到尤先生还有幽默这个优点。真是完美了。怪不得赵小姐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您呢。甚至都把我当成了要勾引尤先生的狐狸/精呢。”舒榕话中有话地讽刺道。“尤先生可不要再说这么暧昧的话了。免得被有心人听去了告诉赵小姐。我可不想再毫无理由毫无预兆地再被人扇耳光了呢。尤先生您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儿啊。”
这番话正说到尤风晓的痛处。他一直对那天赵迟暮对她的恶行抱有歉意。虽然她嘴上一直沒有提出來。可是他心里确是为她心疼的。也了解她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竟然因为这样的原因被打。心里肯定气不过。是一直希望她说出來解解气的。
沒想到今天她说出來了这番话。他心里却是不好受。一字一句都像刺一样扎在他心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要作/践自己去刺痛他人的人了。
“关于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代迟暮像你道歉。”半天。尤风晓只得挤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他其实很想问她的脸沒事吧。今天看到她的脸似乎还有一点点肿似的。只能勉强用化妆品遮住。
“尤先生客气了。那天您已经道过歉了。今天何必又再说一次呢。”舒榕似乎找到了他的痛处。恨不得狠狠地往伤口上撒盐。“您要再这么说倒显得我是个不懂清理的女人是不。所以说。尤先生以后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有家室的人呢。是不是。”
“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