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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风晓听话地坐在台阶上。
“作噩梦了还是睡不着?”她问,声音还是淡淡的。
“都有吧,不过那不是噩梦,是美梦。”尤风晓接着问她,“刚才的是什么歌?挺好听的。”chirs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满月,皎洁当空。
“Sineado'connor,一个敏感又忧愁的爱尔兰女人的歌,我很喜欢。”一切又静下来,只听见几只不知名的昆虫在这寒冷的夜时不时地叫两声。
“你恨舒连峰吗?”chirs换了一首曲子,这首他知道,是《memory》。
“说不恨是假的,不过我更恨我自己没有强大的力量来打败他。”他说得风淡云轻,仿佛是要捻死一只不怕死的小虫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力量在纠集。
“那你最好看清楚谁是你真正的敌人。”chirs看着月光下谪仙一样的尤风晓,扯了扯嘴角,舒连峰还真是有远见卓识啊。
现在眼前这个人,羽翼未丰,很好打败,可若将来呢?
不,她不会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
“你认为我把你错当了敌人?”尤风晓自顾自地摇摇头,“我没有把你当敌人,是你自己假想成那样的。”
木吉他的弦不小心断了一根。
Chirs站起身来,“无论你是真话还是假话,最好不要把我当敌人,那样对你没有一丁点好处。”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都没有提醒他要回来,话不投机半句多,chirs可对这个孩子印象不太好。
尤风晓却生生地在外面坐了一夜,又突兀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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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rs清醒时,刚好是莫斯科时间7点,她穿好衣服,突然不想那么早就出房间了。
拉开墨色的窗帘,发现一只小鸟蜷缩在窗角里,怜悯心突生,她拉开窗户把小鸟抱了进来,整个身子一遇到温暖的空气缩得更紧了,银灰色的眼眸下一双有些惊慌的眼睛。
她微微笑了笑,用手温柔地去摸它的羽毛,渐渐地,小鸟才安静了下来。
找来礼品盒子,铺上柔软的棉花,把小鸟放在里面,感觉到温暖再次来袭,小鸟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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