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世界多无情,才一个星期,已经鲜有人谈论你的离去,才一个月,你在这里几乎销声匿迹,可是我?我却还不能恢复。
Chirs堕落了,抽烟、酗酒、打架,她把自己搞得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学校甚至想让她退学,她丢不起这个人,却又沉迷与毒品之中,花光了所有的钱,又不敢问家里要,她怕,很怕很怕,怕舒连峰知道这些事,怕舒连峰不让他念书,那样她就又得回到他身边,去迎合他,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做一个妓女。
她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潮水般的思念和无助更加剧了她对海洛因的依赖,她的世界一片死灰寂静,卖掉小公寓,她住在又湿又潮又脏乱的地下室里,用注射器往自己身体里注射毒液,看着烟慢慢升起,满身都是针眼,她瘦得惨不忍睹,曾经引以为傲的冰肌玉骨早已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没钱买毒品的时候,她差点死在那间间或有蜘蛛和老鼠出没的廉租房里,那个时候,她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心脏跳得好慢好慢,一下,没一下,苍白无力,混合着血的泪水不时流出来一点,狼狈不堪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惨象。
真想就这样去死,这样就可以去见他了,好想念他栗色的发,冰蓝的瞳,温柔的怀抱。
慢慢地,她失去了意识,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她又看到enoch的深情,她想,她这是死了吧,看,死了多幸福啊。
可是,一股刺鼻的味道,把她残忍地拉走了。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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