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满满的,那是一肚子委屈无法言说,她的骄傲被摧残得一塌糊涂。
李由本想问问她用不用加点衣服,可是他还是很好地噤声了,因为他看见,有晶亮的液体从眼罩外溢出来,厚厚的棉布挡不住暗涌的潮,被湿得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她戴眼罩不是为了保护眼睛,而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和无助。
半梦半醒之间,chirs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天堂,有一双温厚的手掌盖住她的双眸,他们在诺丁山山脚下放风筝,在海德公园的长椅上接吻,神圣地在CISV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在可切斯特的ESSEX吃好吃的甜点……有一种爱刻骨铭心,抵死缠绵,却又无法言说。
当她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去见神的时候,一双血琳琳的手猛的把她来回了地狱,一个又冷又湿又暗的小屋,一关就是几个轮回。
有人嘲笑她,有人可怜她,却没有一个人来拯救她,她绝望地缩在角落里,疯狂地沉醉与回忆的海洛因中,无法自拔。
“enoch!enoch!……”她终于大声喊出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干净的大床上,躺椅上是已经醒了的李由。
她很快明白自己已经到了他的家乡,号称大不列颠最美的地方——LAKEDISTRICT湖区,那个曾经是著名女作家BEATRIXPOTTER晚年生活的地方,出产美味的GINGERBEREED和各种诱人奶酪,多部电影采光的首选胜地,动物与人类和平相处的天堂……这个圣地有无数美誉,可最让chirs感动留恋的只有一个——eonch的家乡。
“机长先生呢?”chirs很快整理好情绪,垂下了眼帘。
“现在是伦敦时间4点23分,机长在隔壁房间休息,现在就要出发吗?”李由很后悔还没有通知汽车公司,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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