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开口说道:“戮伯伯教训的是,星河谨记在心。”
戮千斩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这次神通比试,既然你有此侠者胸怀,我也不问你到底是何计策,你且继续比试下去罢!老夫明天辞离便是。”
古星河恭敬的说道:“多谢戮伯伯成全,只是不知道戮伯伯代表的却是何方势力?”
戮千斩怔了一怔,开口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此次前来,名义上是代替六小帮派出战,其实代表的还是古剑堂!”
古剑堂?古剑堂!
古星河震惊说道:“戮伯伯可否告知我古剑堂是在何处,我来到长安已然两年有余,只知道那里避讳的紧,却至今尤为见着是在那处,阿爹信中让我去古剑堂,却也没有告诉我是要做什么事情。”
戮千斩看着手中的信纸,淡淡说道:“想来我已经猜测出来几分,你且在这里处理好朱雀神印的事情,我回去替你打理古剑堂,哈哈!若是那些个老家伙们知道大哥的儿子竟然来到了帝都长安,不知道会有多么高兴!”
古星河拱手恭敬说道:“星河还请戮伯伯代我向各位叔伯问一声好!”
戮千斩点了点头,赞赏道:“自然是好的。”继而又担忧说道:“这次神器出世的事情并不小,你有把握能处理好么?”
古星河镇定自若的点了点头,自信言道:“自然是有把握的!那朱雀神印我倒是并不在乎,但这次我一定会让两相之间斗得不可开交,只有他们相互争斗削弱彼此权力,这偌大而颓废的帝国方有拯救的可能啊!”
戮千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蹙眉思虑片刻道:“其实,星河,我这次出战并不仅仅代替古剑堂,在古剑堂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位大人物。你老实的告诉我,你父亲的事情除了你,到底还有谁人知晓?”
“大人物?站在古剑堂的身后!!!”古星河按捺住心中的惊骇,点头道:“当时除了我,还有一位姑娘,便是当年千奇王城之战时候的黑衣女子宇文烛颜,但她答应过我不会将此事告诉其他人的。戮伯伯,难道此次那大人物会是因为我?”
戮千斩驻足而立,良久之后释然一笑:“且不去管他,这些事情毕竟还有我,星河,你能告诉我,你这一头白发到底是因何而来的么?这十余年来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星河的表情之中现出一丝哀伤的神色,转瞬即逝,他淡淡的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从千奇之怨开始,千里追逐,入云之战,再到那十年的部落生涯,竟然说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待说完之时,素来冰冷的他,已然泪痕满面。
天空之中,隽星冷月,似是那般的近,仿佛举手便可握住,烟儿,你可曾在那里?
古星河紧紧握住手中殷红色的玉佩,神色哀伤。
从未在人前诉说这一段往事,当完全将这些说完之后,他猛然有种释怀的感觉,那一个衣衫浅白的女子,又缓缓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巧笑倩兮,翩翩而无。
却在陡然之间,一支长箭猛然疾射而来,狠狠扎入她的身躯之中,一切笑容、舞蹈,尽皆化为虚无,被无尽殷虹的鲜血而代替,触目惊心。
“云烟!!!”古星河一声怒吼,猛然拔步而起,直直向天空之中奔去。
戮千斩却料想不到古星河竟会有次举动,大惊之下,猛然跃起将之拦了下来,一指点在他人中穴上,方才使他缓缓清醒过来。
“戮伯伯,让你见笑了!”古星河苦笑着说道,但他身上的悲哀气息,终是缓缓的消散一空。
戮千斩思绪万千的站在那里,良久之后长叹一声:“星河,事情已经过去,你也不必那么悲伤,你现在的样子,想来大哥看到也会也难过的。便是为了大哥,你也要坚定的活下去,切莫太过悲哀。”
古星河擦干脸庞之上的泪痕,淡笑着说道:“戮伯伯请放心,侄儿再也不会如此了!”
戮千斩点了点头,低首看了看依旧握在手中的信纸,低声说道:“星河,不知这封信你可以交由我保管一段时间么,到时候我再归还与你。”
古星河看着那张信纸,满目为难,却又想到或许戮千斩拿着这信纸到古剑堂之中,应该是有什么用处,他点头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递了过去,恭敬说道:“那就请戮伯伯代替我保管一段时间了!”
戮千斩郑重的点了点头,将信纸恭敬的放入檀木盒子之中,语气缓缓的说道:“星河,那就多谢与你了,到时候我一定归还与你!”
“我信得过戮伯伯你!”古星河朗声说道:“所以还请伯伯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戮千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却是我太过矫情,那好,就不说了!”炖了一顿,继而说道:“星河,这天已然快亮了,你且回去罢,记住,你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了么?”
古星河郑重点头说道:“谢戮伯伯指点,侄儿记得。”说罢拱手恭敬行了一礼,方才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
时光匆匆而去,仿佛只是几个眨眼,却是又一个白天已然到来。
这一日,是神通比试的第五天,只剩下四个参与比试的强者,因此这一日,只不过两场战斗罢了!
然而,相比前几日而言,这两天的战斗或许更加令人瞩目,毕竟能在这次比试中走到这一步的,个个都是绝世的强者,平时轻易难得见着一次的强者。
第一场比试,是古星河对决端木相府楚云宗,两人均是擅使剑法的超级强者,因此这一场比试,必定会成为一场见与剑的对决。
高台之上,古星河手持银色长剑,冷冷而立,他在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楚云宗,一个身着青衣、浑身散发着强大剑气的中年男子。
而楚云宗此时则也在打量着古星河,一衣白衫满头白发的古星河让他心中忌惮不已,因为修炼到她这种地步的人,当直面古星河的时候,方能够感受到那铺面而来的嗜血杀气,还是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死气。
对,是死气,一股铺面而来的死气,彷如从坟墓之中带出来的死气。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之后楚云宗温文尔雅的开口说道:“在下楚云宗。”
“在下孤崖。”古星河冷冷回道。
楚云宗怔了一笑,方才继续笑着说道:“孤崖兄身负绝世神通,不知可否允许小可先行出招?”
台下观看的众人纷纷神色奇怪的向他看去,何曾有人在比试之中竟然会说出如此大丧信心的话?不仅仅在气势上输了一招,更甚至将他们那层神秘的面纱也输掉了!
却也有自命不凡的人私下猜测:莫不是这位在使骗敌之计,好让对手放下警惕心理,然后一击而中?
古星河站在高台之上,听闻楚云宗如此言语,他神色不动的开口说道:“那便请出招罢!”
楚云宗温和的拱手行了一礼,猛然举起手中的长剑,刹那之间剑气荡漾整个比试台上,只见他手握长剑,霍然朝着古星河的方向疾驰而来,有如一柄世上最锋利的长剑,可以划破虚空、来回古今的长剑。
锋利如斯!震撼如斯!
古星河却依旧站在原地,蓦然间他手中的长剑亦散发着惊心夺目的光彩,只见他手举长剑,猛然朝着楚云宗奔来的方向撞去。
同样是一柄惊天长剑,飘逸之极,却又嗜血之极!
“铛!!!!!”两剑相击,余音不绝于耳,仅此一剑,方圆数十丈内一切皆化为须弥,甚至有许多退散不及的观客也因此受伤,所幸伤得不重,并未波及性命。
退后到远处的众人,此时只见那仅存的高台之上,一青一白的两人,如同两柄世上最锋利的长剑,各自散发着惊天的剑气,在那虚空之中来回碰撞,如同烟花一般,散射着最为光彩的亮光。
便有那较为精通剑术之人,陡然发现,高空之中两人虽然剑剑相撞,实则是那青衣之人一直在主动发动着攻击,从他第一剑开始,直到现在的第七剑气,剑剑相连,一剑更强过一剑。
原来,这才是他率先出招的原因!
反观另一侧的白衣之人,手持长剑一剑一剑的抵挡着青衣人的攻击,青衣人虽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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