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的落到这个世界之上。
古星河买了一个斗笠遮住那一头惹眼白发,却发现仍是遮不住这缠绵小雨,便又在摊位之上,用三个铜板买下一把青色雨伞,苍翠欲滴,如烟如柳。
古星河撑着这一柄青色雨伞,迈着细步走在帝都长安的长街之上,他全身并未散发出一丝的凰族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人类老百姓一般,除了个头比人族高了那么一些,其余倒是再无任何差别。但是,所有的人却似乎感受得到自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场,纷纷避之,不敢靠近。
持着雨伞的古星河,蓦然站定在长街之上,嘴角处是无奈的苦笑:终是自己的心境和境界未到,不然的话,这些老百姓又怎会避之若趋?
摇了摇头,古星河持伞继续向前方行去,雨色朦胧,他的心境也越来越古波不动,有如一个平镜,映射着天地之间的景象,却又不为所动,不为所污。
思及此处,古星河心中蓦然一动,却发觉前一刻那奥妙无穷的心境,陡然之间消失无踪,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提升境界的绝佳机会,但却又能如何?他只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向前方行去。
巷子的尽头,是一条荒僻的大路,古星河持着青色雨伞,沿着这条大路继续走下去,任凭缠绵淅沥的小雨击打在伞面之上,然后顺着流淌到他的衣衫之上,沾染肌肤,透彻冰凉。
若是提起体内元力流动不息,自然不惧这些雨滴沾染衣裳。
但若果真那样做的话,岂不是多此一举?
古星河十分喜欢现在的状态,漫步走在长安街道之上的他,仿佛间似乎是走在前世时候的江南小镇之中,悠然自得。
小雨渐渐停止,乌云也慢慢的散去,阳光再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向世人展示着它的炽热万丈。
古星河持伞站定,遥遥向西边的天空看去,在那里,此时恰有一个巨大的虹,横跨天空两端,古星河不由得看得痴了!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七般美丽,美轮美奂。
这是大自然方能够塑造出来的杰作,只有远古天神方能够有那般的心境!
这仿佛是天地之间最美的景色,却终不过昙花一现,只半刻钟的功夫,便已消失虚空之中,再也不见。
收回目光,古星河持着青色雨伞,继续沿着大路向前方走去。
雨已然停止,阳光在给世人施舍着它的温度,但古星河却依旧持着他手中的青伞,似乎他已然忘却这伞是否还在他的掌中。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沿着大路向前走去,走过繁华,走过荒凉,自寂静中穿越而去,自热闹的世界踏步而前。
许多帝都的老百姓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雨早已经停止多时,但他却依旧握着雨伞,这难道不是已经疯了么?
古星河却并未看到那些人或是嘲讽或是讥笑的脸庞,他只握着手中的雨伞,如同握着他的执着一般,迈步向前,连那些人族早已经不顾忌的站在自己身畔,他也无一丝感觉。
走过长街,走过荒巷,走过长安城高大宏伟的城门,古星河依旧迈着步子、漫步向前,终于,他在护城易水河河畔止住身子,怔怔的看着呐蜿蜒曲折的河流,仿佛看到了三千年前那一个手持长剑、傲笑天地之间的痛快人儿。
古星河蓦然放下高举了几个时辰的手臂,收伞、松手、放于地面之上。
而后,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他身体之上散发开来,那冰冷彻骨的银色长剑――易水剑,此时已然在他的身体四周自在漂浮。
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凛冽如冬。
“你是谁?”古星河冷声问道,四周一片空旷,看不到半个人影儿,但他却绝非是对着虚空说话。
半响之后,一个冰冷、坚硬的声音,冷漠的在不远处响起:“杀剑。”
古星河循声看去,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泛着冰冷的死光,整个脸颊竟是毁坏殆尽。
两个人,一黑一白,俱都冰冷,相对而立。
“你自何时开始跟踪在我身后?”古星河冷声相问。
“花巷。”依旧冰冷,彻寒入骨。
花巷?古星河心中蓦然一惊,那个时候,正是他刚刚购买斗笠和雨伞的时候,但这个人却竟在那么早的时候,便已经吊在自己身后,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深?!
若非那一刻自己的心进入古波不动的境界,只怕还根本发现不了这人的踪迹!
古星河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修为!我们可曾见过?”
“锦香阁。”黑衣之人终于说出三个字的一句话,显然已是极其罕见之事。
古星河心中蓦然一惊,再次抬首向那人仔细看去,半响之后,方才轻声说道:“原来是你?”
“是我。”那人依旧站在那里,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古星河却隐隐觉得,这人的气势定会在自己之上。
这是没来由的感觉,莫名其妙的让古星河小心戒备提防起来。
“你是如何发现是我的?”古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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