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承诺,我也会永远永远都待你好的”兮轻眉说完这句似乎很难出口的话,转身便走,再也不给公子翩跹丝毫开口的机会。
公子翩跹却站在原地再不下山,只是回味着那些话语,那明媚的容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的便就是这一份一生永恒的约定么?
可是谁人又能知晓,手握佩剑躲在假山之后的统领古星河,此刻心中正有如滴血一般的疼痛,前世的大哥姜城果然说的不错,爱情是最毒的毒药,千万莫要轻易品尝。
……
尔后的几天,翩跹便以叙旧为理由,一天里倒是有大半时间是流连在望峰阁内,偶尔有闲暇时间,却是任何人也寻不得他的行踪,不知道是做何事情去了。
这样的日子,平平静静的过去了数天,那些个客人不再闹腾了,似乎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而千奇峰的国主和少主两个人,也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可是有心的人,譬如身居高职却手中无权的副统领星河,譬如那些每日里劳苦的某些仆役,又譬如王宫总领伯夷,却能轻易便察觉到,这太过平静的日子里,隐藏着数不清楚的激流暗涌。
公子翩跹在这些日子里,忙,非常忙,忙的几乎停不下来。父亲大人一句有要事与内廷祭坛内长老们商量,便甩下这一副摊子丢给他。而大管家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得了重病,不得不躺在床上每日里服食药物。
他明明知晓,父亲大人是为了那一件事情,已经开始有所举动,而大管家也是被父亲所支开,目的只不过是让着府里的杂事将他缚住。他心里如月镜一般明亮清楚,却又不得不拾起十分精神来打理这份家业。
所幸,有统领莫诃和副统领古星河左右协助,以及兮飞云经常从旁指点,而兮轻眉也不再如往日那般不理不睬,偶尔也会陪着他一起处理府内的琐碎杂事。
……
十月初七,暗香阁内。
依旧是一身青衣的书生打扮,依旧是一把纸扇,一支短笛,公子翩跹正坐在阁子内古色古香的太师椅上,手里摇摆着纸扇,正和坐于对面的人谈笑生风。
副统领古星河单手持剑立于一旁,正看着对面那一个奇怪的老人。
而坐于对面的人,却是令人万万意料不到的那一个,飞来国国主明若麾下占卜术士,便是那一个颌下长着三寸胡须、眼睛狭长的老者。
那占卜术士却只捧着手里的葫芦,偶尔向千奇国少主遥遥敬上一杯,两个人举杯或者葫芦对饮,好不快活自在。
忽然那术士说道:“容老朽多说一句,国主说是便在这几日就会领我等去寻那天地异宝,到时候大家平分共享。却不知此时国主去了何处,承蒙各位豪杰相托,老朽便斗胆向少主请教则个。”
公子翩跹举杯饮了一口,浅浅一笑,说道:“方城老先生,你何必着急,父亲大人的安排我也不是很知晓。但想必父亲就在这几日里便会出关罢,到时候和群雄一起,定能将那异宝寻得。”
那方城听闻此言,知道今日再在这少年郎嘴里讨得几句有用的话已是很难,便笑着说道:“如此的话,我等便感谢国主和少主的热情款待了。这些日子里我等在府上多有打搅,还请包涵。”
公子翩跹将酒杯放下,轻摇纸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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