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桌上的那份文件拿过来。”裤子撑成这样,会不会得出病?
古诗韵拿好文件走过来的时候,见前夫额头冒细汗,手捂着裤子,“你很难受?你要不要到里面去解决?我不会告诉别人。”是她先玩火?还是他先玩火的?
他满脸情/欲,“你陪我到里面去。”他需要她才能够降火。
古诗韵当场浇了他一盆冷水,“你做梦,我跟你已经银货两清,你(欲)求不满而亡,那也不关我的事情。”大色/狼,她要不要再去拉把椅子过来?
他咬牙切齿的道,“我再付你钱不行?”害人的小妖精,没有同情心。
古诗韵虚笑,“很抱歉,我现在没有那个体力陪你在床上运动,你另找他人,我要为我的下半生幸福考虑,纵/欲过度会灭亡,我还有儿子要养?需要我帮你打电话联系?”该见好就收,不干净的钱赚太多,只怕会没福气享受。
他满脸青筋爆起,“你…”她还真是贤惠?没本事服侍,还会主动给他找备胎?
古诗韵没把他的怒火放在心上,走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把椅子拉到他的身边坐下,“你是要自己去里面解决?还是办正事?”他真的有那么难受?
他阴森森的道,“办正事。”真够狠心的,连孩子都生了,还想当圣女?
她把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前夫会趁喝水时偷吃点她的豆腐,她勉强可以忍耐。
下班时间一到,她像往常,提着包和吃剩的饭菜便离开,留下他在原地发呆。
古诗韵对儿子柔声交代道,“艺拾,你坐在这里好好写作业,妈妈先去厨房里作饭,你别乱动他的东西,要不他回来后会凶你,我可不帮你说话,知道?”客厅里那些摆设品看起来那么昂贵,要是摔坏,她好几个月的薪水都赔不起。
小男孩嘟起小嘴,“妈妈,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做饭?劈腿老爸为什么不做饭?”
她翻了下白眼,“妈妈现在是他聘请的佣人,帮他整理家务是应该的。”年纪小就是不懂,这世界上就是谁有钱,谁就是老子,她要是有钱,她也会享受。
小男孩皱皱眉头,“劈腿老爸不是说,妈妈是他的老婆?怎么会是佣人?”妈妈是佣人,他是不是小佣人?他也要帮忙?要不劈腿老爸会给他饭吃?
古诗韵轻敲了下他的小脑袋,“妈妈不是他的老婆,是前妻,老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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