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她们全都翻了一个遍,现在烟呛着嗓子都哑了,话几首都要说不出来了。
“也许吧。”看了看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的柳荷。“你在高兴什么?”她怎么还在笑。
“我笑啊,我拼死拼活想杀你,最后却让别人得了手。心不甘啊!”柳荷难得的幽上一默,大家却十分不给面子的黑了脸。
是啊,最后他们竟然要一起死在这个疯子的手里。真是荒谬,她们还没活够呢!现在说后悔的话都来不急了,是她们低估了一个女人的恨意。
一个女人的恨如此的深,深到无法释怀。看看那个娇媚的女子,她的一生就亲手的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了。
“今天看来要我们全都死要这里了,你们后悔吗?”反正找不到出去的路,索性坐下来,和几个美人说会话。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三个人异口同声,她们为什么要后悔,能跟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应该后悔的事,这可以说是十分幸福的一件事。
就像宛月说的,生不能同时,死也能同日,这就够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浓烟滚滚,他们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柳荷却还在拼命的睁大眼睛,她还想看看尉迟逸风,她想将他的相貌最后最后,印在自己心中。
赵侍卫率领一群人不停的挖,不停的挖。终于在月升树梢的时候挖通了。“赵侍卫,通了。”
赵侍卫一听立马先跳了进去,从挖通的洞口处不停的冒着浓烟,屋子里的味道很难闻,有着烧焦的桌椅和棉布的味道,很刺鼻,让人喘不上气。
赵侍卫叫了一声:“皇上!”
半天也没有人回应,屋子里的烟太浓了,他只能把手伸着往前探,当他摸到一个人的时候,简直是太高兴了,手摸上颈项,还好,活着。
他后面来的人,他背起一人,然后吩咐下面的人把人全都抱出去再说。
“这个已经死了。”暗卫背出来的最后一个人是宛月,因为她已经凉了,再看她那撞裂开的头颅,他把人放到地上,也不再理会。现在所有的人都围着尉迟逸风,他本来有能力自保的,闭气也可以挺一个或者半个时辰。
可他把真气都渡给了纳兰柳荷,这几个人当中也只有柳荷是清醒得最早的。其余的人都被烟呛晕了。
不过好在人都活着,只是一个清醒的时候,玄丹涟是第二个醒来的,她醒后,人有一点精神就立马为尉迟逸风行针,银针扎了全身,不过这效果很好,这针扎完半个时辰,尉迟逸风也就醒了。
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可是他却明白自己没有死。开口唤柳荷的名字,柳荷握着他手,轻声的回应着,他安心的一笑,再一次陷入晕迷中。
四人当中,娄宁的情况最为严重,而有玄丹涟在,也不怕她活不过来。在经历这样一场生死,她们都十分的感叹,爱人爱到这个份上,真的是负累。
尉迟逸风没有再去追究宛月的家人,人都死了,他再诛杀她的家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最主要柳荷没事,而且他也把所有柳荷身边的危险都解除了。这样他就能安下心来了,可以好好的同这几个女人真正的游山玩水了。
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答应玄丹涟的,要陪她回一趟娘家,这一次,他不能食言。“逸风哥哥,我之前收到了哥哥的信,他说带了嫂嫂回去。我们正好可以见见。”
哥哥会娶一个什么样的那个人呢?她还是挺期待的。毕竟能拴住哥哥的心的人很有本事。
“好,我们也备上大礼。”这一次是去岳丈岳母家,他怎么能空手,也不能丢这个人。可是玄家什么也不缺,他要送什么好呢。
“备什么啊,家里也什么也不缺,你要备礼物,父亲也不会高兴的。”她们玄家医术不说天下第一,也是数一数二的。求着他们给治病的人大把大把的金子捧上来,他们还要看人才决定治与不治。
这样的家族怎么会少钱少礼物。
“可也不能空手,我……”他讨厌备礼。
“礼物不过就是一个心意,父亲前段日子得了些陈酿,我们带着。早就听说‘冰龙岛’景色怡人,怎么能不在此等美景下醉上一回?”炎宁为二人解了尴尬,也带上了自己的心意。
柳荷在那面没说话,她不知道该送什么才好。而且她也没有一个显赫的家世,现在这几人当中就只有她没有背景地位了。她低着头,想了好久才道:“柳荷没有什么礼品送,这怎么办呢?”
“都说了不用送东西,家里真的什么都有,只要我们回去了,他们一定就十分高兴了,别在送什么东西上浪费时间。”玄丹涟是真不想他们为了送什么东西在路上耽搁了。她好想回家,最主要的是想回家看看那个嫂嫂。
尉迟逸风安慰柳荷道:“别介意,我们在路上再想。”对于送礼物,这些事他从来没有用过心,一向都是下面的人安排好了的。再说了,他是皇上啊,他用送礼给谁啊,都是人家巴着他,给他送东西。
因为心中再无牵挂,所以他们此时才是真正的游山玩水了。‘冰龙岛’在水镜国内,所以,既然来了,他怎么能不去拜访一下那位别有用心的把那么多柳荷的家人交给了的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