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主帅都没看到。虽然他是为了泄愤才去了,可总该看到一两个管事的,结果全是虾兵蟹将。不知道他手下的人怎么对付这些人还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全都是酒囊饭袋。回去一定让他们勤奋一些,多多操练。
“回皇上,发现了几个可疑之人。”下面的人将一个被拔得赤条条的如白斩鸡一般的尸体抬了上来。他对男人没兴趣,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死人,他对尸体也没兴趣。
挑了挑眉,下面的人才缓缓的道来:“皇上,这人身上有着奇怪的纹身。”那将令命令下属将尸体翻动起来,这才看到那人被砍过一剑,带着血痂的左肩上有着看得不是很清楚的纹身。
这有什么?那些死士和江湖人士不是最喜欢在自己的身上弄这些奇奇怪怪的标签吗?
“皇上,臣曾经听过一个传说。”那将令低着头,开口留下了他欲离去的脚步。
传说?神话?这人是要给他讲故事吗?
尉迟逸风停了下来,挑着眉一脸的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话。
“臣曾经听说,这个图案是一个古老的村子所有的人都必纹的。这个村子很团结,一人有事,全村出动。”那人顿了一下,这才接着说:“先前的人臣也发现了,他们全都是一样的图案。”
这是一个线索!他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武将军,这事便交由你来调查个清楚吧。”尉迟逸风心里有怨气还有,气不顺很想再找人发泄一通。
“是,臣遵旨。”武将军没走,犹犹豫豫的上前一步走,小声道:“皇上,臣多嘴。后宫的娘娘们有没有是左肩带纹身的~”
这话可是够让尉迟逸风震惊的,他在怀疑自己后宫的女人吗?也有道理,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如果是出于嫉妒,那么想要对柳荷下杀手的也便可以说得通了。
武将军提醒完他,便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剩下他一人在房内。哪个妃子的肩上是有纹身的?没有啊,他也真没有注意过,反正柳荷和涟儿是没有纹身的,其余的人他不记得了。
那些女人又不讨他喜欢,他没心情去看她们的身子上面有没有纹身,也许有他也没有在意。不过,这如果是个关键,他就可以找到要害柳荷的人了。
可是用尽力气的回想,也没有想到哪个妃子的肩上是有图案的。这也只能怪他自己不上心,一般的时候都是熄了灯才拔衣服,哪里看得到肩膀。就算有些胆子大的,点着灯的,他也没有那心情去欣赏那肩膀上有没有东西。
尉迟逸风写了一密信给穆秋,让他去查查看,哪个死女人的左肩上是有着那中从生就刻上的图案的。
再说敌我双方都有损失,可是论郁闷还是属尉迟逸风,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抓着。最起码苏容他就没有见到本人。那个奸滑的男人不知道在哪里,他要是抓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屡次犯他,他再不予以还击他就不是个男人!
纳兰柳荷两天没有见到尉迟逸风了,她知道他在生气。因为她没有回应他的爱。他在发脾气,把她丢在这个地方,不闻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她都已经准备好了招待他的东西,他不回来可就要浪费了。
纳兰柳荷喝着茶水,吃着房里的糕点。这些东西有的都有些要坏掉了,可是他没有给她其他的吃食,她不想在他没回来之前就饿死,她还有事情没做完。怎么可能饿死在这个地方!
苏容收到的消息之后脸上阴云不散,没想到事情是越来越复杂,另出来两路人马中,如果是来抢人的他大概能猜到是谁,可是,是谁要杀她呢?
难道是那人?不应该啊,那人应该不会在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同时再分出一部分人马来去杀害柳荷。更何况他是知道自己倾心与柳荷的,怎么会去做这种事呢?
苏容这面也是有些捉襟见肘,他的人马这次损失惨重,他这次败了,不过对方显然也没有得什么好处。只是一直没有寻到柳荷的所在,这让他很烦心。
“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瞿管家躬着身子前来禀报。
“二弟,你回来了。娘亲和小妹可还都好?”苏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娘和妹妹,他们苏家已经倒了,不能再连累娘亲的娘家人了。
“都好,只是娘很不放心你。”苏礼接过苏容递上来的茶水,面色凝重,显然这话才讲了一半。苏容等着苏礼把后半断说出来。“娘说你怎么也要为苏家留个后人才行。”
后人?让他成亲?
苏容摇了摇头,笑了。他这一生只想娶一个,那就是纳兰柳荷。他很自负,他一直都认为柳荷跟他最为般配。他会待她好,会好好的照顾她,会为她做很多事,更为疼她爱她。
“娘说了,女人为你选好了,你自己看着办。”苏礼说完就转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苏容站在那里思考了很久,他娘从来没有难为过他们,同时他们也一直都十分的孝敬娘亲,只要是娘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不会反对。
苏容要想一个好一些的理由才能回拒娘亲。可是再好的理由也不如把人带回去的好,所以,当务之急是把柳荷找到,然后带回家让娘亲看看。
苏礼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人马,他又再一次的进攻,尉迟逸风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多的人,可他也不是泛泛之辈,吩咐下属一方面回击,另一方面还要提防另外一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招术虽然用得多了,可是屡试不爽,常常有人会上当。
他可不想被穆秋回去嘲笑。吩咐好下人,然后这才带了吃的东西潜进密道,好几日未去看柳荷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乖乖的等着他来寻她。那秘道是他假借重修皇宫而建见的,他的每一处府邸都有密道,这些密道曲曲折折,而且差路甚多,一不留神就会在里面走丢,所以,在第一次带柳荷进去他就叮嘱过她千万不要乱走。
纳兰柳荷在床上躺着,好似睡了,在尉迟逸风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让他大惊,她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想把我丢在这里饿死算了?那你还回来作什么?让我饿死岂不更好?”柳荷一边拍打着他的一边斥责的痛哭道。
尉迟逸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柳荷,他记忆中的柳荷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为何会因为他几日不理她就惶恐不安?
“别哭,我这不是来了么。”无力的安抚声传进纳兰柳荷的耳中。她一用力将他推离自己,他因为不防被她推了一个踉跄,等他稳住脚步的时候,就看到她抽下了发簪向他扑过来。
“我早晚是死,死之前必须杀了你!你这个混蛋,说话不算话!”一边说一边向他挥下簪子,每一下看得出来,她都用了很大的力气,是想置他于死地。
一味的躲闪,在这间不算大的密室里柳荷不停的追着他刺,直到她看到柳荷气喘吁吁,脚下虚浮才把她一把抱在怀里。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想我死也许都见不到你了……”柳荷泪如雨下,将他的胸前哭湿了一大片。
他很讶异,她突然间变了,变得好像是像个正常的女人了。现在她抱怨的举动,像是在跟他撒娇。
“柳荷,我只是去解决那些人了,不是把你丢下不管你。外面太危险了,不能带上你。”软声的哄着她,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眼里如黑色的幽泉,直将他吸引进去。
“逸风,我们永远也不会再分了,是不是?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是不是?”拉着他的衣领,仰着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盼。
这不是柳荷!绝对不是!他的柳荷从来不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虽然他很想听她这样跟自己说话。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不对,很不对!
“哈哈哈~~逸风,你其实不如你心里那般喜欢我是不是?我知道,我是一个脑袋里总想着如何杀你的女人,你根本不会不防我。我知道,你总是派人监视着我,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皇后,是个囚犯,皇后不过是一个罩在我头上的光环罢了。”柳荷松开他,颓然的向后倒退着,坐到了床边,在枕边抹出一只荷包。
“这是我绣给烨儿的,好看吗?”柳荷摸着那荷包的神情就像是摸在自己的孩子脸上一般,那么慈爱。
“柳荷,你到底怎么了?”踏上前一步,他觉得柳荷的神情很怪,伸出手的时候,柳荷躲开了他,她痴痴的笑了,笑声很凄凉。
“逸风,我如果死了,对于你来讲是不是就是一种解脱?”她黑亮亮的眸子盯着他,他在思考她的问题。解脱?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在自己的前面,他有能力让她活得久一些。所以,这个问题不在他例行思考的范围。
“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没有人敢夺走你的性命,你的命是我的,你是我的人,就连灵魂也是我的。”他是霸道的,他的命令是不允许别人反抗的。在他的身边,她对他来讲是一个挑战,可也是一个想要真心疼爱的女人。
他对女人一点都不重视,因为他后宫的女人们有野心,他讨厌她们。虽然看着她们暗自较量,私下里动手,明着暗着挤兑着彼此挺有意思,可是他还是讨厌她们。
而柳荷是唯一一个,他用心去疼爱的女人。他走上前,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排着她的脊背。“柳荷,我最后说一次,我爱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逸风,我,我也是爱你的。你相信我吗?我这个有着一腔仇恨的女人爱着你这个杀了我父亲的仇人,我下不去手杀你,可是心里又愧对父母双亲。我很矛盾,我真的爱你,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这一路上,我作为一个女人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疼爱,这是我一生最为珍贵的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