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十分的羞涩。
“那就好,原也是姐姐没本事,你是受姐姐连累的。”掉进了狼窝里,小绵羊哪里有活着出去的。纳兰柳荷叹了口气,希望穆秋这只狼同她家的小绵羊在一起的时候,能把狼牙收了。
“姐姐~~”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受连累的呢?明明是男儿,却没有什么本事,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如果他有些本事便可以救姐姐出这个火坑了。
尉迟逸风没去驳人家姐弟二人的兴致,总算是没有出现暴风雨,柳荷这身子一向弱,万一再倒下怎么办。
穆秋看这姐弟二人抱头哭了有一会了,也差不多了,就上前去青的衣袖。青还没哭够,一甩袖子嗔怒道:“别拉我,人家心里难受~”
摸摸鼻子,这小家伙让他宠坏了。不过看看青那俊秀的面容,他也就忍了。这才叫一物降一物,他偏偏就吃青那一套。
穆秋乖乖退后去了,巴巴的看着青的后背,柳荷看到他眼中的无奈,这就是宠爱了吧。青有这样的人宠着,总比将来娶到一个母老虎受妻气要强。
“别哭了,明日烨儿的满月酒,你别晚了,跟穆秋一起。”她还能说什么,自己的弟弟都认了,她也不能强去分开两人。再说,青只要脱离了尉迟逸风就让了的心宽慰了不少。总不能姐弟二人全都落一人手里,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不要再连累到青儿。
几人在一起聊了一会,柳荷就累了,尉迟逸风十分不客气的把这两人撵了出去。抱着柳荷便睡下了。
满月酒虽然没有铺张的办,却也热闹非凡。其他宫里的娘娘们也都送来了贺礼。这次的礼物是收左少卿接手的,他一一试过,没有发现有异样才允许送到柳荷面前去的。
这事虽然就这样过去,没有查到什么,可是这警觉却一点都没放低。孩子的满月酒一过,尉迟逸风就旁敲侧击的跟柳荷说:“轩辕兄之前因为你中毒一事一直担忧,现下荒废国事也有些时日了,他才继位未多久,这样不好。”
柳荷也不是笨人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是想让她把轩辕凌逍赶走罢了。“我想见见他和萧池,以表谢意。”
轩辕凌逍是个好男人,但不属于她,因她少年时从未正视过他,这也是眼高于头顶的下场。
而萧池,是她此生的遗憾了,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发生什么,他只能再回到邻家哥哥的位子上去。这样他们一生都是亲人,永远不会改变。
“好。”尉迟逸风不相信纳兰柳荷会与他的决定背道而驰,她现在心里的担心又多了一个牵挂的人。虽然不是他,至少和他也是有着关系的。那是他们的孩子。
“我好歹也是一国之母,我要送他们二人些礼物,你不会反对吧?”纳兰柳荷说完乌亮的双瞳紧紧的盯着他,这是在向他证实,证实自己是不是一个虚挂了一个后名。
“当然可以,这事你自己安排就好,不用跟我说。”爱抚着她的长发,他满眼都是爱意。就像是穆秋看着青的时候一个模样。
纳兰柳荷自然也不会送些失礼仪的东西,不过是表达一下她的心意。其实主要是这心意,值不值钱都是次要的。
纳兰柳荷是私下去见的这两人,当然也是得到了尉迟逸风的同意。像是尉迟逸风能放心让柳荷与两人单独见面,这也算是够大度了。
穆秋从来没发现尉迟逸风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在乎起来的时候,竟然如此的小心眼。并且还疑神疑鬼,嘴上说着不介意,可是一整下午都心神难安。
“皇上,你再来回的走,我眼就花了。”穆秋实在是头晕,御书房就那么大一点点,他这一下午走了两百来趟了,不晕都怪了。
“让你办的事你也办砸了,还好意思说眼花!”尉迟逸风会在他不爽的时候毫无顾及的提到别人的短处,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皇上,苏容那人本事还是有的。我就带了几个暗卫,我没缺胳膊少腿回来就是幸事了,你不安慰,还挖苦我!”穆秋应该是唯一个敢在尉迟逸风面前自称我的臣子。
“没出息!你把他的胳膊腿砍折不就得了。”赏他一个白眼,不再理他。满脑子都在想,柳荷在同他们说什么呢。。。
“他的腿不是那么好砍的。他每当要被我抓住的时候,就突然像是没骨头一般,软了下去,然后就逃了。跟条泥鳅一样。”穆秋不满的抱怨着。
“你再说一遍!”尉迟逸风突然停下了脚步,那个功会世上会的人不多,而且传人不多,不会错的!
“就是,像,泥鳅一样,逃了~”穆秋有些结巴,皇上这是抽得哪个疯啊。
“怪不得,你也会丢了人回来。这次就明白了。”尉迟逸风一拍掌,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在朝堂里的内应了!
穆秋眉头不展,皇上这是明白什么了?他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