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变化的针收起来时不解的问道。
“夫人,她才产子未有几日,这血便随恶露一起排出。现在请人为她擦洗身子吧。”左少卿是真的乏了,要了一间房间就睡了。
当灵儿去掀纳兰柳荷身子上盖的薄被时,都不敢相信,纳兰柳荷从腰部往下几乎都如黑色的血浸泡了一般。
老麽麽们为纳兰柳荷清理着身了,将她打理得干干净净,这才抬回到床上去。尉迟逸风心上压的巨石终于移开了些,他也敢大口的喘气,人活着才什么都有,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而且,死离得很近。这次他明白了,如果要失去一个人,那也是很快的事。
他不能再让失去她,也不能让她再现遭到这样的毒手。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这个他珍爱的女子!
那名胖宫女此时脸苍白如纸,被人七手八脚的也抬了下去,调养身子去了。兰若白作主说等这女子身体恢复了,为她这个救了柳荷性命的女人指婚。
左少卿累坏了,去睡觉了。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晌午才起来。他来查看,号完脉就劈头盖脸就把尉迟逸风好顿的骂。
“见过没人没肺的,没见过你这么没心肺的!自家女人都这么久滴水未进了,怎么还能不给她喂吃的?喝上些米汤也行啊!如果是饿死的,这可不关我事!”左少卿吼完了,一甩袖子就走了,去了药房抓药去了。
尉迟逸风被他一顿吼,人未怒,反到是开心起来。唤了丫鬟来吩咐厨房先端来一些老参炖的鸡汤,回头再喂些有营养的东西。他不是吝啬,左少卿不也说了么,他是有钱人,不差这点钱。
这方照顾好了纳兰柳荷,所有的人脸上都了一丝血色,总算是化险为夷,有惊无险。只要以后好好的细心调理,纳兰柳荷这身子会调养好的。
兰若白吁了口气,看来这天镜的能人异士真是不少。她早怎么没发现,这要是开间医馆得赚多少的钱啊!
“不要露出那种财迷的眼神。”尉迟靖寒小声的提醒兰若白,她这眼神挺可怕的。总像是在算计别人一般。
“哦!”兰若白一听亲亲相公提醒,急忙收回了露骨的目光,正色吩咐道:“吩咐膳房多备些上等的食材,为皇后娘娘补身子。”
奴隶应了声才转身,兰若白就把她唤了回来。“去,把那几个掌勺的御厨都叫到这里来,让他们把厨房架进‘凤宛殿’来。”这才叫万无一失,只进不准出,看看谁还能动手脚。
尉迟逸风对兰若白的这个决定很支持,没错。这次没害成柳荷,是柳荷吉人天相。那人万一再一次下手呢?现在要事事小心,一点都疏忽不得。
“你好歹她去看看涟儿,涟儿虽然没大碍,可也是你的女人。”兰若白有的时候真想去拧尉迟逸风的耳朵,这儿子大了怎么就越大越不懂事了呢。她的纤纤玉指一伸时,相公就急忙握住,儿子大了,是要面子的。
“孩儿知道了。”尉迟逸风再一次深深的望了一眼纳兰柳荷,这才移步去看玄丹涟。不是他不担心玄丹涟,而是因为玄丹涟不会危及生命,他的担心便也少了些。现在有了时间,柳荷也在好转,他理当去看望涟儿的。
马上就到‘贵妃殿’了,迎面冲上来的奴才一见他,跪下就磕头,可能是跑得太急,再加上有些激动,好半会才开了口:“皇上,贵妃娘娘醒了!”
这无疑可是好消息了,他运气提步疾驰过去,涟儿一心待他,这次涟儿就很可能是被连累的,他要马上见到涟儿。
“涟儿~~”几声急促的呼唤,玄丹涟声音有些干涩,但还是应了声:“逸风哥哥~”
真的是涟儿醒了,真的是好事成双。柳荷那面没事了,涟儿也醒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很戏剧化,玄丹涟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纳兰柳荷一有好转了她就醒了。现在不知不让尉迟逸风怀疑是某人故意这样做的,而且是一石二鸟。
玄丹涟这个时候醒来,无疑会让众人理所当然的以为,她就是不想为纳兰柳荷医治才装晕的。
“涟儿,你受苦了。”看了周围一眼,全都是玄丹涟身边服侍的人。尉迟逸风问了一下奴才:“有没有离开的奴才?”
众人均摇头,自己家的主子病倒了,他们出去做什么?如果被发现了,那还不是要受罪。
“那好,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个也不能少。”尉迟逸风轻言软语的同玄丹涟说了几句说,让她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可以暂时不议。
穆秋对于拷问向来有一套,把所以的下人都集中到一起,一个一个去过问。最终大家把事情串到一起,得出的一至结论就是玄丹涟在今天早上喝了稀粥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进食,一直到之前她就突然醒了。
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口径,这也太奇怪了吧。
“好,都下去。”让他们一个监视一个,哪个有古怪的举动立马告诉穆秋,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