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些,就已经有些羡慕了。
“涟儿,你还没有身孕吗?”兰若白看着也嫁过来几个月的玄丹涟,应该也有孕了才对。
“已经有了。”玄丹涟生性活泼,不似一般的女子那么娇贵,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大夫,没毕要怀个孕就弄个满城皆知。
“这是喜事,怎么不告诉娘呢?流云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兰若白想着流云那清亮的眸子,一定会感动的老泪纵横。流云是很感性的一个男子。
“涟儿,你这丫头。有了身孕也不说一声,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尉迟逸风和其他的女人生的孩子,他是一点都不期待。但是柳荷和玄丹涟不一样,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另一个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妹妹,这两人对他来讲都十分的重要。
“逸风哥哥,你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孩子,所以我也没急着说。”听了尉迟逸风这话,玄丹涟着实感动了一把。
“你这丫头,孩子也要看是谁的。”他这话可是摆明了子凭母贵,如果孩子的母亲不是他喜欢的,那么,这孩子也不待见。
“逸风哥哥……”这郎妹肉麻上了,兰若白撇了一下嘴。心里想着,靖寒怎么还没有回来。
“娘,爹去了哪里?没见着爹呢。”尉迟逸风同玄丹涟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父亲,有些纳闷。
“你爹在小沧那里,听说他近来不大舒服。”兰若白柳眉轻拧,每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都不会展颜。
“娘,您身上的盅毒早就已经解了,为何还留着他呢?”尉迟逸风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是十分不愉快的。
他们口中的这个人是兰若白的弟弟,其实是兰若白爹爹的二房姨太太和管家私通生下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因为憎恨兰若白,处处与之作对,兰若白几乎连命都丧了,一身的武功也消失殆尽。这也是大家为什么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都沉着一张脸。
“逸风,小沧虽然做了很多的坏事,可他已经变成那样了,我如何再狠心待他。更何况,当日他变成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兰若白心是很软的,叹了口气,只希望那个人可以多活些日子,近来说是病发的一次比一次快了。就连玄流云诊过都直摇头。
他现在也就是挺着日子,活一天算一天了。何苦眼一个将死之人较劲呢。二十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些时间。
“就是娘心软!”尉迟逸风嘟嚷一句,拉了玄丹涟也去看看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给他配上些药,让他无痛无苦的死去,对他来讲也是一件幸事了。可是娘就是不允许他这样去了,想要让他多活些日子。
尉迟逸风带着玄丹涟进到那个人住的院子,远远的就看到尉迟靖寒站在那里,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多年后的他也会是这副模样吧,像爹一样。
“爹,他怎么样了?”透过门缝看过去,那人瘦得一把骨头,只有微喘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不然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怕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尉迟靖寒面色沉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爹,回去吧。还等着你和娘商量着给我的孩子们取名字。”分散了爹的注意力,他将爹爹拉了出来,玄丹涟进了屋中,为那人行针,待她行完针出来,尉迟逸风正在等她。
“逸风哥哥~”大步走过去,靠在他的怀里,玄丹涟觉得无比的满足。“辛苦你了。”情着身孕还要为病人行针,玄氏的行针法那是在耗上内力的,而玄丹涟年纪小。内力尚不足,行一周针下来,就已经疲累了。
“都是一家人,别这样客气。”长喘了口气,她还真有些累了。尉迟逸风横抱起她,夜已经深了,他们便在这里住下,明日再回宫里不迟。
未过几日闫清就回了消息,他没有使用过‘摄魂散’更没有赠予他人。他查过自己秘藏‘摄魂散’的地方,确实是有被人动过的迹象。而那人只是取了点点,并未多拿,定是他身边的人,他正在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