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联系,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不小心的举动都会引起麻烦的。
“苏容,跟我说说那个人的消息。”好久都不曾提起,她不是不想提,而是每每提起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最近好像不上朝了,传言说他纵欲过度暴病在榻。”抚着纳兰柳荷坐好,拿了厚厚的软垫子靠在她身后,她会觉得舒服一些。
“哦?”这绝对是谣言,他曾经连着在她这里睡了几个月都没有碰她一下,他不是那种纵欲的人,这不可能。
“还说他在封了贵妃之后没多久就收了一名男子做娈童,而且常常公然的出席宴会,让朝臣们很不满。”不是他想说尉迟逸风的坏话,他在实事求是的说听来的消息。
“娈童?”从来没听他说过喜欢男子啊,怎么会突然宠爱娈童呢?
“不过,听说那娈童长得很娇媚,特别是眉心的美人痣,十分的诱人。”只是一个话题罢了,纳兰柳荷难得愿意跟他说话,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眉心的美人痣?”纳兰柳荷原本是坐在那里,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带着吓了苏容一跳。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苏容在回想着之前说的话,他只说了那个娈童吧,没有说其他的话,难不成与那娈童有关?
“你亲眼见到了那娈童了?”纳兰柳荷的脸色苍白,她恨得牙紧咬在一起,一字了字的问道。
“远远的看过一次,本想杀那人,不过时机不对,我没有下手。”他这话可以实话,他没有骗她。他不止一次接近过他,只是都没有百分百的可能杀他,他没有动手。
“我要进宫!杀不杀他现在无所谓了,我得把那孩子救出来!”纳兰柳荷这会脑袋就像是挨了闷棍一样,他竟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下手,禽兽!!
“那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听说她还有什么亲人啊,有几个兄弟,亡国之后他们都被卖了,要不然就是发配边疆,跟本没有在皇城内的,事实上大家都明白,他们是否能活着都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