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这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吗?
那也犯不上与尉迟逸风做对啊!尉迟逸风可不是心胸宽阔之人,他劫了他的人,这个仇他不会不报的。当她是三岁孩童吗?就算喜欢她,也不至于会狂热到这个地步,不惜用自己全族人的生命相搏。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纳兰柳荷冷静的问他。两人之间气氛格外的宁和,但是彼此之间的眼神有显得那么的诡异。大家都在伪善的礼貌的微笑着,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如果小姐不嫌苏容家世一般,是否愿意下嫁于苏容呢?在下保证此生只娶小姐一人,绝不负卿!”苏容有些激动,将椅子往前拉了一拉,坐得离纳兰柳荷近了些。定宝的望着纳兰柳荷,他在等着对方的回应。那么期待的,盼望的目光,有着热切的情意。
“苏公子,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当她是三岁孩子吗,他随便说两句甜言蜜语她就相信了。
“你应该相信我,我这几天出去,并不是为了躲你,而是为了去带回一个人来。如果小姐不介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们见见。”苏容去做的事是为了讨好纳兰柳荷,而不是为了避免初见的尴尬。
“哦?那我还真要见见。”纳兰柳荷觉得自己的心里怪怪的,这个人一定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她能肯定自己的这种想法。
苏容起身带着纳兰柳荷出去,左绕右绕,绕到了另一间普通的房间,拉开门,床上躺着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床边坐着一位白胡子的大夫,他正在解那人的衣服,他们前来,白胡子的老大夫头都没抬,继续解着床上人的衣服。
纳兰柳荷止了步子,毕竟在脱男子的衣服,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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