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藏起来了?”玄丹涟问完之后定睛瞧着尉迟逸风。
尉迟逸风挑着英眉,微眯着豹子一样的眸子,眸光深邃。他就是不知道才郁闷,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不就去找人了吗。
玄丹涟本着婆婆的忠告,想要为尉迟逸风做点事,让他高兴一下。便以她贵妃的身份,把灵儿从牢里弄了出来,然后仔仔细细的把纳兰柳荷的事问了一个清清楚楚。
灵儿也是很有眼色的丫鬟,她知道新贵妃得宠,而且看新贵妃那架势也不像是要找纳兰小姐的麻烦,她就把近段时间以来所有的事都说给新贵妃听,哪个娘娘不喜欢纳兰小姐,哪个是中立的,哪个是站在纳兰小姐这一边的,她是明着暗着全都说给她知道。
“今天起,你就先留在我身边,等柳荷回来,你再回去侍候她。”玄丹涟现在是这个后宫之首,虽然她不是皇后,但没有其他的女人能超过她的地位。她走路都可以用横行的,虽然夸张了些,但是这个效应还是有的。
她打算从最看得上纳兰的女人开始,她也不是笨人,她要一位一位拜访。然后查一些蛛丝马迹。
用了不到十日就把整个后宫的女人拜访了一个遍,心里面对这些女人也大概有了了解,她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但也绝绝对对不是那种期盼天下太平的女人。
纳兰柳荷住的地方是有个暗道的,当初尉迟逸风害怕轩辕凌逍会对纳兰柳荷动手,明着就把她安置在一间别院里,事实上她却在另一间别院中住着。尉迟逸风也不相信纳兰柳荷会自己离开,她没有这个本事。
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查到一点点消息的尉迟逸风坐不住了,终日寒着一张脸上朝,大臣们有事都不敢奏,全都是呈了奏折就沉默不语了。皇上心情不好,谁愿意做炮灰。
没人想做炮灰,在朝堂上议论的事就少之又少了。尉迟逸风找不到撒气的地方,回了御书房对着穆秋一顿咆哮,吼完了心里舒服一些,可是实质性的本质问题还没有解决。
纳兰柳荷不会因为他的一顿咆哮就出现在面前,他还得不遗余力的继续找人,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行性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