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的适可而止了。
纳兰柳荷被那个毒药折腾了一天,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时,她才觉得是种解脱,晕过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痒得钻心,也不会有麻得想撞墙的感觉。只要一直昏迷就好。
尉迟逸风的身子没有完全恢复,只能让穆秋把纳兰柳荷带到她这里来。他也不想把药给穆秋带过去,穆秋心里也是恨死了纳兰柳荷。倒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万一穆天晚个一两天才给她解药,她岂不是要多受许多苦么。
纳兰柳荷这次是被人架来的,她自己已经虚弱得无法走路了。每动一下那种麻痒的感觉便又席卷而来,她不想动,随便他们怎么处置好了。
尉迟逸风一看到纳兰柳荷的模样便紧皱了眉,他没有料到玄丹涟会下这么重的药,人都折磨的没形了,也只不过是一天而已。“快把她带来。”
尉迟逸风心中阵阵揪痛,小心翼翼的捏开她的嘴,看到她因为痛苦死死咬住而变成了紫红色的嘴唇就万分难过。将解药放入她的口中,送了温水令她服下。这才安下心来,至少她不会再经历一次这种折磨。
“准备沐浴。”尉迟逸风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奴才和宫女们进进出出,备好了浴桶倒满了热水,还洒好了芳香的花瓣。
“你又耍什么诡计?”纳兰柳荷逐渐转醒,怀疑且十分不解的问道。
“沐浴罢了。”尉迟逸风将她的衣服几下就脱得精光,只包着一件袍子。“你要做什么?”纳兰柳荷混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已经被那毒药折磨得快要散架子了。身子一碰就是酸楚无比。
“你是在提示朕应该对你做些什么了吗?”尉迟逸风的话让纳兰柳荷无法反驳,她本就是他花银子买来的奴隶,他是主人,想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她不想,她不想他碰自己,她的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