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的父皇,逼死我的母妃,害我与亲人天人永隔,你觉得这叫好吗?”纳兰柳荷灼灼逼人,句句都直核心,两人之间有着一道深深的恨意的鸿沟,这条鸿沟中流淌的是亲人的血,是永远也无法掩埋,也永远无法没灭的。
“战争不是朕挑起的,是你的父皇觊觎我天镜的国土先发起的战争,难不成朕要等着你父皇打到朕的朝堂上才予以反攻吗?”尉迟逸风声音清冷,不怒自威。他说的是事实,自然底气十足,虽然后来纳兰老厮要求言和他没有同意,做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在将士士气正足时宣告言和,泄将士的士气。
战争哪里没有死伤的,如果说死了家人的人都要报仇,这仇能报得完么,不得天下大乱才怪。
“他确确实实是死在你手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战争她不懂,可是杀父之仇她却不能忘,这仇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她都能想到父皇被拦腰斩杀时血淋淋的模样,夜夜惊梦,她不能安眠。
这仇不报,她如何能安?
“那你想怎么样?”尉迟逸风声音沉寂,就似寒冷的夜空下突降的暴雪,本就冷得彻骨,这次便是冻得僵直,直凉到心。
纳兰柳荷那仇恨似火的眸子凄然的看着他,恨恨的说:“杀你,为家人报仇!”她就只有这一个目的,她要杀他,她要他死,她要他来偿命!
“那你得多学些本事才行,朕的命不是那么容易取的!”尉迟逸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便有人将纳兰柳荷带走了。
“你也太肆意妄为了!怎么还留着她呢?你知不知道这条命是花了多大力气才从阎王殿里抢回来的?!”穆秋在那面怒火冲天,尉迟逸风只是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任他责骂。
“那你说什么办?”尉迟逸风反问着穆秋。“要我说你是把她杀了,卖了,还是送人都可以,不过就是一个战奴而已,你有什么舍不得?难不成你还真爱上她了?”穆秋厉声责问。
“如果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