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奴在奴录当中最为低贱,多数为战败国的皇族,他们的身价很高,地位却比普通的奴隶还低,受人歧视鄙夷。虽然空有一身傲气,却只有任买主欺凌的份,若是有所反抗,他们就算被活活折磨死,也不会有人怜悯。这就是战奴的命运,最后连一张草席都得不到,只有弃尸荒野的份。
“都起来啦,今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自己洗把脸,像个人似的出去。”肥胖的女牢头提来一只木桶,里面盛有半桶冷水,洗干净的人就被带了出去。等到角落中的纳兰柳荷洗去洗的时候,水已经黑如墨,可她还是往自己的脸上撩了两把,用还算干净的衣襟把脸擦干,露出原来白晰的面容。
“啧啧,瞧这细皮嫩肉的,以前的地位不低吧?可惜你命不好,谁让你做了亡国奴呢。这个拿着,一会把头发绑好,兴许有的公子看到你的模样就把你买回去当个小,也好过进了窑子的强。”牢头递给纳兰柳荷一条白色的缎带,她轻轻的道了声谢,便把头发绑好走了出去。
今日贩卖的都是月镜国的皇族,所以来的人特别的多,而且多数都是有钱人。他们买回去一两个小公主回去,一是对自己身份的炫耀,二来也可以拿着送礼,许多人都对皇族公主充满了好奇,如果能有一两个亡国的公主给暖床,也是一件美哉至极的事。
纳兰柳荷出去的时候,前面那些姐妹们都已经被买走了,她站到台前,台下各式各样的面孔用着各种猥琐的目光看着她。就好像她连衣服都没有穿,她赤身裸体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一般。
尉迟逸风想等要的人终于出来了,他眼睛一亮,一旁的穆秋便发现了,嘴角上扬,笑吟吟的问道:“是这个吗?”
他点了点头,穆秋又道:“不错!”
纳兰柳荷明眸皓齿,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那只是因为在牢房所囚的关系,只要稍加调理就可恢复健康的红润面色。
别的不看,只看那眼中的清冷,就知道她是一只难训的小豹子。这样的女人会激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尉迟逸风就是那种喜欢征服的男人,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在征服与被征服的角逐中,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我也觉得。”尉迟逸风面上扬起难得的笑意,眼神更见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