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做的,他没有让保姆做。我没想到他那么忙的男人竟然会做那么精致的菜。
昨天下午他只走了大概两个小时,我都还没写完半章,正回忆着和你在茶马古道上骑马时听见的铃铛声,他就回来了。
他给我买了一双淡蓝色很厚的棉拖鞋,还有一身粉色毛茸茸的睡衣。
他亲手给我炖了银耳莲子粥。然后他就一直坐在客厅,也不进来要求我跟他说话。
他忙了一下午,做好饭才进来问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我说没关系了,他就叫我换上厚睡衣去客厅吃饭。
晚上他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进屋拿了毯子盖在我腿上。后来他又给我煮了红糖姜水,关了暖袋,把我送进被窝,问:“一个人害怕吗?”
我说:“不害怕。”
他还是那样笑着说:“那我就走了,我在这里你不自在,你安心睡觉吧。”
他转身离开,给我关上房门,他离去前的背影被床头灯照上一层暖暖的橘色。
他的笑,他的关心,他的轻言温语,他放下工作留在这里陪我,他细致体贴,他毫无要求。
袁瑞,我该怎么做呢?
袁瑞:
下午三点,你好吗?在干什么呢?
开会?埋头看文件?我想起你把我带到办公室的两次。你不知道你低头工作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你有多么迷人。
你只消一抬眼,一瞥的关注,甚至只是坐在那里呼吸,都能让人看了心怦怦跳。
我和你的,我写到那个午后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个人住,你点了头。
你当时是故意的吗?让我误会以为你没有家室。就是那一声“嗯”,你要去了我整个长长的一生。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恨过你。
今天中午南局长又来了,送给我一个和他一样高的熊。一点都不夸张,和他一样高呢。
他把熊放在沙发的一侧,笑着对我说:“看电视的时候你坐着不舒服,又不愿意靠我,给你弄个大熊放在这,以后你可以靠他了。”
然后他看着熊看了一会儿,微微摇头:“我很嫉妒。”
袁瑞,你说南局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样的好,我想是女人都抗拒不了吧?
你别生气,我的心里只有你,所有有关爱的部分,都给了你。
为什么我总是梦不到你,我每天都很想很想见你。
你说,我能去比天外面找个隐蔽的角落看一眼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