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着吗?”小吕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就浮出淡淡悲伤。
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点点心疼。
“他没事。”袁瑞说。
“那就好。那我走了。”
不再有人说话。
袁瑞回来,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重新用那样的坚决与温柔将我搂进他的怀,护在他的心口,不再动作。
我听见他的心不规律的节奏,那里有太多杂乱的事,太多为难的沉重的让他沉默的东西,太多,让他不想面对明天太阳的升起。
有这一夜,我的一生再无遗憾。我爱的人啊,就让我为你,挥去明天的风雨。
那一夜后来,睡睡醒醒,我动的时候他也动,我们好像谁都没有睡踏实。只是我始终在他的怀里,我们抱着对方的手都不曾有片刻松开过。
清晨醒来,我还在他坚实的臂膀里,我稍稍动了动,他的手就按住我脑袋收进他的怀,胸腔在我耳旁有力地震动。
“醒了?”那低沉的声音在清晨的安宁中有让人沉沦的魔力。
我还不急回答,他就吻上我的发,我的额,大掌在身后抚慰着我,吻住我的唇,翻过身来,又是一次情不自禁。
那是爱的表达,一次次交汇的融合中,表达和感受着我和他之间所有无法说尽的爱,他给我的力度,是他对我爱的表明和坚定,我交付他的,是属于我这个人的所有。
所有,我都无悔。
他的大掌轻柔地抹着我侧脸汗湿的发:“今天早上还有会,我得走了,你再睡会儿,我会很早回来。”他随即起身穿衣,很急的样子,甚至激动的呼吸都来不及平静下来。
“嘭”一声门响后,我仿佛一下从天堂又掉到了人世,满腹的重重心事就浮了上来。
这样子带我走出宾馆,他的公司要怎么办?那个男人说会让他身败名裂,毫无疑问,他有这样的能力。我该怎么做?去找那个男人?然后呢?既然袁瑞昨天将我抱了回来,那么至少在那一刻他的心里做了选择,他能失去的和不能失去的,我单方面为了他好而去找南局长,他就真的好了吗?
这件事交给他处理,那么从今以后我就这样跟着他吗?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家庭道德问题先不说,他能承受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从辉煌到没落,能承受高高在上的地位一夜间低如尘埃吗?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我而失去其他的一起吗?
我是该让他来选,还是用我认为对他好的方式帮他选择?
一早上在客厅走来走去,就像心里的翘翘板在两头交替施压。似乎没有过太长时间,就见开门的声音。
我闻之转头,他就站在门口,多少个白天黑夜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思念,我以为那一付怀抱再不会属于我,我以为他看我的眼里再不会投注那样的深情。
明朗的秋光耀进他的眼,他走过来的一步步似乎格外沉重又笃定,凝视我的眼里闪烁着一种类似千帆过尽后对幸福的期盼,他用坚决而呵护的姿势拥我入怀,侧脸紧紧贴着我的发,手随着每一秒的流过,越收越紧。
我把自己交在他的怀里,也牢牢回抱了他,铁一般的身躯,如山的怀抱,可我知道这时的他也许比我更加脆弱。
我可以孤注一掷,可他要背负的太多太多,就连我,也是他一个沉重的负担。
我们只是拥抱,沉默地,紧紧地拥抱,他感受着我的身体,我听着他的心跳,从站着,到坐着,从落地窗的秋光里,到沙发的柔软中,仿佛抱着,失去彼此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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