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的饭,很从容地,就像这饭桌和周遭,都只有他一个人。偶尔地,他往我盘子里夹些东西,我还是慢慢吃掉了。
我身以来,心意已定,做不到刻意讨好,也尽可能不违背,惹恼了他,我来这一遭就白白付出了。
我不知道那时间是多久,只看着他吃完饭跟着他起身,他连帐也不用付,走出餐厅,半路上停了一次,回头来笑着看我,用他冰凉的手拉过我的手,带着我走进电梯。
进了房间他也不放开,一直拉着我,用他优雅的步伐将我带到卧室的床前。
那是一间比我见过的所有房间都豪华的卧室,那是一张看上去极其舒适的床,我却以为大多躺在上面的人都已失去了享受它的心境。
他停下脚步,站在我对面,手轻放在我肩上,用他似水的声音近了我的脸:“你自己脱衣服,我去倒点酒。”
我低着头,等他转身,听见液体流进玻璃杯的声音。
他的皮鞋再出现在我低头的视线中时,我已褪去层层萤粉,做了一只孤注一掷心甘情愿扑火的飞蛾。
嘶~
我撇开视线,身体轻颤。他的指尖像轻抚羽毛般在我胸前感触,带来点点冰凉。
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扳住,力道不重,我却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是一种预兆,每个人看了都会明白这个男人将要做什么。
他视线凝视着我,举杯喝了一口酒,低头,冰凉的唇缓缓贴来,液体就进了我的口。
我闭眼将他们咽下。若能这样就此醉过去不再醒来,该有多好。
我知道明天,我就和袁瑞海角天涯,我知道明天,袁瑞的公司一切风平浪静,我知道明天他可以像很久以前那样过着他不完美却习惯了的生活,要风是风,要雨有雨,只要他一招手,他就可以高兴地拥有他要的。
我带给他的痛苦,就让我用这样的方式偿还和了结吧。
都说女人傻,女人真的傻,把爱当做最好的幸福,只要让她以为你曾全心给过。
他挪几步离开我,语带温柔地说:“你躺床上吧。”
我把自己放在床上,身子平平的,全身的细胞却都瑟缩着,似乎那样能遮盖一点羞耻。
玻璃杯被放在家具上的声音之后,他的气息就又靠近了我,我撇过头盯着床角华丽的灯,却能感到他的视线带着他眼里从来不为人知的情绪在我身上巡回。
然后他用他从容的优雅的节奏覆盖了我的身子,手指滑过我的脸,在我唇边很近的地方说:“我竟然都等不及让你去洗个澡。”
葡萄酒清甜的味缠住我的呼吸,他的唇近在咫尺,一张一合间就轻轻碰触:“他不珍惜你,让我来疼你,嗯?你会爱上我的。”他就裹住了我的唇,冰凉的温润,手却加了力度握住我的腰。
他仍用他的温润优雅做着一切动作,魔鬼般的温润优雅。门口有什么声音,随着匆匆的脚步,他刚放开我,就传来震天雷般的吼声:
“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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