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笑容中怔愣了。
他双手搭在我肩上,微微向我倾来:“你这个丫头,一身诗意,善良单纯,我很想拥有你。”最后的字眼模糊在嘴边,他温润的气息便向我扑来。
我要推开他拒绝,下一个意识又怕得罪了他对袁瑞不利,挣扎间只听他低低地说:“接受我。”
我存着一丝期望用力隔开他的身体,尽量保持着距离说:“南局长,我们不能在一起,您有家庭,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细细巡回,良久,他放开了我,用那种淡然清润的语气说:“我不勉强你,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我会给你比你想要的更多。”
说完,他就绕过我离开了。
等听到汽车发动,滚滚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中,我才颓然摔到床上。
又是一个男人,有家,有妻子,有孩子,还要在外面拥有别的女人。他把为他付出一生的妻子置于何地,他把爱置于何地。
这就是那个带着温温和蔼浅浅笑意对我说“无论做什么,做人是第一位”的儒雅男人吗?是不是,无论怎样优秀的男人,楚楚衣冠下都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是不是五千年来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让他们觉得男人就应该拥有好几个女人?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才后怕了起来,如果当时南局长要硬来,凭我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了他。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了!
我突然想起袁瑞接到电话后急匆匆地要走,我说打车他没有异议,让南局长送我他也没有异议,难道他不知道我夜晚从来不敢一个人出门,难道他不知道他打交道的这个和他一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对女人可能有什么想法?
难道你爱了别人,对我连最后的一丝关心都不在了吗?
我差点被人**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我们住过的家抱着她,轻声哄慰,百般疼惜。
宝宝,妈妈有点……难过……
这辈子,爸爸还会不会再抱抱妈妈,抱抱你?